《贅婿》第五六一章 當時的曲調(上)(2)

作者:憤怒的香蕉·11個月前

雲竹笑起來:“檀兒想聽什麼?”

“《將軍令》。”

“唔……真是為難人……”

雲竹便皺著眉頭白了一眼,然後抱著古箏去到涼亭裡。這《將軍令》本是一首軍樂,陣之曲,與雲竹弱的風格,算是格格不的。不過,只要是與樂曲有關的。倒也難不倒雲竹,隨著樂曲的第一聲下,深邃與震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古箏的聲音空靈。隨著樂曲響起來,這曲《將軍令》的唱詞也從畔發出,並非吶喊,卻像是輕輕念出來的,第一個聲調響起,就讓人皮疙瘩都起來了。

“塞上。笛聲清冷。

大漠落日,殘月當空。

日夜聽駝鈴。隨夢故里……”

軍樂的慷慨激昂被掩在空靈的表象下,隨著樂聲漸漸激烈。唱詞的出現,整個樂曲的氣氛在院子裡竟變得愈發空曠起來,一切都像是掩在歷史長河中的故事,在子的講述間捲起巨浪與沙塵。雲竹的曲藝功力並非是大夥兒第一次見,倒也不至於驚奇,只是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而已。

檀兒便坐在寧毅邊,笑著烤翅膀。

“手中三尺青鋒,枕邊六封家書。

定斬敵將首級,看罷淚涕凋零。

報朝廷!誰人聽……”

改過的軍曲帶著令人安靜的氣氛,又像是在聽無數的故事,唱完之後,就連寧曦也在旁邊鼓掌。這些技藝畢竟是以往作為青樓子的經歷,除了寧毅可以隨意開口外,檀兒平日裡也不會輕易提出這種要求的,但不久之後,雲竹便又表演了兩曲給大家聽。如今的,已經不至於為此而有所芥,能見到一家人的高興,也便能在寧毅邊高興起來。

至於錦兒,擅長的舞蹈畢竟是肢語言,相對魅一點,除了在寧毅跟前表演一下,或是跟一些親屬流,教們幾個作,對著文定文方等人,終究是不合適表演的了。

這樣的聚會、慶祝,在此後的日子裡並不見。除了必要的時候去相府轉轉,大部分時間,寧毅都是在家中理事。需要理的事很多,但的事項上並不需要他親力親為地跑來跑去,原本竹記運作的基礎套路就已經型,從這個秋天開始,寧毅也在遙控著進一步地改進竹記的新陳代謝,運作的效率與造的功能,監督與免疫的機制。

即便對於寧毅來說,整個事,也算是一種陌生而新奇的嘗試。通訊能力的限制導致竹記擴大之後,中樞核心的反應能力不夠,單靠規章制度,很難限制住人力的損耗與運轉中出現的,而即便寧毅親自理,當他專注某一方問題的時候,對於這麼大的攤子來說,對其它地方的掌控力,就必然會減弱。

縱然有偵司的報系統可以作為輔助,寧毅邊會出現的問題,仍舊是極其複雜的。樁樁件件點點滴滴的歸總,不能單靠制度而又只能依靠制度與運作模式去解決。接下來的整個冬天,寧毅對外的力幾乎都投注其中,而除了能夠在邊偶爾流的蘇檀兒,這些事,便不足為外人道了。

而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在著家中的溫暖。自從有了孩子,又與寧毅一道支撐起這個家以來,蘇檀兒上所表現出來的力量,已經愈發強大。當然,這種力量並非是形諸於外的鋒芒,相對來說,剛與寧毅親時的檀兒,上更有外的鋒芒,但那種鋒芒也帶著青覺。此時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在寧毅的眼中是顯得年輕的,但外在更加和的同時,的存在,也讓人更難忽視了,有時候遇上事,往往在輕描淡寫中,便能找到方法解決。雖然外在更加圓融和,但家中的丫鬟、下人,對於這個主母,卻是最為敬畏的,這是不容忽視的事實。

也只有在寧毅的面前,檀兒才會迴歸到當初在江寧小樓上一塊聊天、說夢想的那個,在天氣漸冷,連月都漸漸冷掉的夜裡,檀兒會在他的邊蜷得像個嬰兒。有時候會將牙齒咬在間,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起來,寧毅便手過去,想將那皺紋抹平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妻子,檀兒揹負起了原本屬於他的許多東西。陪著寧毅來到汴梁之後,原本就頗有資質的檀兒更加迅速地起來,為寧毅揹負起了家庭的後顧之憂,甚至在某些方面,能夠為寧毅支撐起竹記的運作,與他商議各種事。這種不會是沒有代價的,形諸於外的,便是仍舊年輕的,在愈發和之中,卻能給予旁人的,巨大的力。

以及在這如嬰兒般的睡夢中,卻皺起的眉頭。

有一天夜裡,寧毅卻也打趣似的對說:“我倒是擔心,有一天你要變呂雉那麼厲害的人了……”

*著躺在寧毅懷裡的子只是清澈地笑了笑,到他的存在:“只要立恆你在我邊,永遠都不會的。”

有些時候,也會去雲竹那邊休息,那是早先寧毅不在家時養的習慣了。

當然,談不上百合……(未完待續)

ps:謝謝zaijianfaguo同學的打賞,謝謝大家的各種支援,謝謝神給我順暢的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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