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知府臉一沉,喝道:“拿下!”
捕快疾步衝上,不等楊主簿反應過來已經將他反拗雙臂按在了地上。
楊主簿大驚:“大人,卑職何罪?”
知府後閃出一個穿布的漢子,亮出一塊鐵牌,上面刻著三個字:錦衛。
守備府中,一名千總也被按住,繳了佩刀,面如死灰地看著一個同樣亮出錦衛鐵牌的漢子。
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巡衙門……
一個個署之中幾乎同時發生著同樣的故事,許崖南帶來的這群英依靠那份名單,按圖索驥,全都拿下。
而此時的布莊門前的街道上,遠遠傳來一陣急促而集的腳步聲,接著,一隊足有千人的輕甲軍自街道兩端衝了過來。
許多民宅之中的百姓紛紛被驚,開門看了一眼後又急忙退了回去,這麼大陣仗嚇得他們魂飛魄散,不知道是在搞什麼。
同時布莊之中明顯也被驚了,有人在二樓上開窗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瞬間,被一直盯著的許崖南捕捉到了,他揚聲大喝:“太平道,老子看你們往哪裡跑!”
咣噹一聲,布莊樓上的窗戶中飛出一道白的影,朝著許崖南疾衝而來,正是姬若菀,而許崖南在喊出那一聲後轉就跑。
在後還有幾人稍晚了半步同樣也要衝出,可就在這時布莊對面的一戶民宅的門忽然大開,一陣集的箭雨朝著樓上鋪天蓋地去。
五個錦衛好手早就埋伏在了這裡,連環弩的威力再次顯現。
篤篤篤……
集雜的響聲中,那幾人竟都是高手,如此猝不及防的攻擊都躲了過去,但也因此被退回了窗中,眼睜睜看著姬若菀衝巷子中,似乎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就這麼一個停頓,輕甲軍已經衝到了布莊門口,刀槍如林,已將這裡團團圍住。
布莊,剛才那個中年人臉鐵青,沉聲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洩?”
店差不多有三十多人,一個個全都相顧茫然。
有人忽然說道:“清淨聖……為何出去時無人放箭?”
沒人能回答他,因為店外傳來了一陣弓箭上弦的聲音。
距離布莊幾百米外,許崖南站住了腳步,轉拱手行禮:“許崖南拜見郡主殿下。”
“不必多禮。”姬若菀擺了擺手,語速飛快道,“我被人看住了,無法出來與許千戶相見。”
許崖南恭敬道:“下明白,不過天機營已經將一切調查清楚了,包括各署中的應也都拿下了。”
姬若菀急聲道:“不,副教主任安世親自來到淮安了,此時正在城外山中潛藏,等著這裡事再率大軍殺,若是等不到訊號他們連夜就會撤走。”
許崖南一驚:“副教主?在哪裡?”
他今天的佈置悄無聲息,和天機營配合得天無,可畢竟沒有姬若菀的暗中通訊,竟然還是過了這麼重要的訊息。
姬若菀道:“為今之計只有立刻派大軍過去,但那地方極為險峻深幽,數千人置於一山坳中,山路蜿蜒四通八達,極難圍剿。”
”?麼……坳山“:表的怪古個一了出而反卻南崖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