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黛兮很快回過神來,手忙腳的想要將剪刀藏起來,然而後卻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怎麼,想殺了我?”
寧黛兮的作僵住,轉看去,果然,林止陌雙手抱笑眯眯的正看著。
“我……”
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同時心中惱恨。
門外的太監竟然是在林止陌已經踏進寢宮後才開始喊,這讓自己本措手不及。
可是現在的毫無辦法,因為後宮在林止陌強腥的手段之下已經全都收回去了,如今的宮中已不再是三個月前那個自己可以呼風喚雨主宰一切的地方了。
林止陌就這麼一步一步朝走來,腳步不快,卻彷彿一頭猛在面對無可逃的獵時戲耍一般步步近,那種強烈的迫讓簡直快要窒息了。
“啊!”
寧黛兮終於忍不住了,尖一聲將剪刀舉了起來,對準了林止陌的前,咬牙切齒道:“我就是想殺你,怎麼樣?你過來……你再過來!我……”
話剛說到這裡,林止陌已經走到前,只是出手來輕輕巧巧的住剪刀,就被奪了過去,然後隨手一扔,丟到了遠牆角下。
寧黛兮愣住了,當然不是要殺林止陌,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可是這個混蛋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就這麼走過來搶走了剪刀。
林止陌抬手住略見尖削的下,淡淡說道:“看,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以後這種小把戲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我會懲罰你的。”
寧黛兮的心中一,知道林止陌所謂的懲罰是什麼,那是的黑夜,是的噩夢,是日日夜夜提心吊膽不願意面對的東西。
“嗯?”林止陌似乎發現了什麼,眉頭皺了皺,對從頭到腳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麼瘦了這麼多?”
寧黛兮的下原本是略微圓潤很有福相的,可是現在已經瘦出了一個尖來,臉也略顯憔悴。
但是林止陌卻覺得這給平添了幾分病人的覺,那種弱無力娥眉輕顰的樣子不會使男人想要呵護與憐惜,更容易引起將之摧殘的慾。
比如病中的,當時林止陌心中想著不要來著,最後不還是沒忍住?
寧黛兮沒有掙扎,就這麼任由他著自己的下,冷冷問道:“瘦又如何,與你何干?”
林止陌的另一隻手抄住的纖腰,稍一用力,兩人的就地合在了一起。
“你瘦了,我會心疼,而且……我想問你的是,最近是不是心思太多,所以食不下咽?”
寧黛兮只覺得耳邊暖烘烘的,吹得耳朵奇難耐,厭惡地將頭側開,說道:“我能有什麼心思?陛下將我看護得如此周全,便是去院子裡看看花兒都有人跟隨,我親弟弟都被你止宮見我了,我什麼都做不了,就算有心思也只是心思罷了,你還待怎樣?”
林止陌呵的一聲輕笑,手在後腰上開始了起來,輕輕過那道優的弧線,說道:“真的什麼都做不了麼?”
他沒有直接點出寧白之妻宮覲見的事,反正已經讓天機營去了寧白的住,等到夜深的時候將那條腰帶出來一看就知道有沒有問題了。
寧黛兮的開始抖了起來,雙手也握了拳頭,似乎在強力剋制著緒。
林止陌很清楚的到了寧黛兮的變化,角勾起,在的耳垂上輕輕了一下,說道:“忍不住了麼?”
忍不住想要殺了我麼?還是忍不住想要再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