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的手怎麼跟長了眼睛似的,能找得那麼準,我明明都捂得那麼了。
林止陌一隻手摟著不讓逃離,另一隻手在懷中肆意捉弄著,壞笑道:“把我當黃鼠狼?莫非你在恨你外祖父的決定?”
“當……當然……”薛白梅強忍著那種又又麻又的難,咬著牙說道。
林止陌的臉又湊近了幾分,在耳邊說道:“那你說,要不要給他老人家一個小小的報復?”
薛白梅下意識地問道:“什麼報復?”
“咱們努努力,等他老人家回京時讓他突然搖一變做太公。”
“什麼太……”
薛白梅的話剛說一半,忽然就明白了林止陌的意思,驚呼一聲就想要逃離。
但是林止陌怎麼會輕易讓逃,不知不覺間手換了個位置,指尖輕輕一捻……
“唔……”
薛白梅的口中頓時發出一聲像是小貓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抖,終於徹底了下來,靠在林止陌懷中,雙手反過來死死抓著他的襟。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早晚都會進宮,你就不想抓些,搶在別人之前先給我懷一個龍種?”
林止陌的聲音像是惡魔的囈語,帶著一種難以抵抗的力,在薛白梅的耳邊響起,鑽的腦中,直至心底。
薛白梅的思維開始混了,上那種難以忍的覺複雜之極,既讓想要逃離,又讓漸漸沉迷。
不知不覺中,的襟徹底散開,出一條的肚兜,,很可,包裹著一片與外表很不相符的滿隆起。
“不……不要……不要在這裡……”
薛白梅終於沉淪了,口中說出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的話。
接著就覺子一輕,騰空而起,然後被放到了床上,一張帶著濃濃男人氣息的親了上來,沿著的額頭一路往下。
前一涼,那傢伙居然能用將自己的肚兜解開,好人。
林止陌在這時化了一個嬰兒,貪婪地索取著。
薛白梅雙手摟住了他的腦袋,口中發出輕微的哭泣聲,當然,自己知道,這不是真的哭。
再然後自己的小腹上一陣溫熱,而且很,薛白梅下意識地手去阻擋,卻被林止陌順勢握住,十指叉,然後繼續一路往下,再往下……
“不……不行……啊!”
房間的溫度不知不覺的升高了,窗外春明,屋春同樣未減分毫,甚至更多……
忽然一聲抑的呼痛聲響起,薛白梅帶著哭腔道:“你騙人,不是說不疼麼……我……唔……”
這句話最終沒有說完,而屋開始響起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撞,床架發出了吱吱扭扭的聲音,還夾雜著林止陌的一句低聲抱怨。
“這破床,該換了……”
。酣正日春遲遲,天午過雨雲簌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