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徐大春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是沒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可在這當口還是覺得有點刺激。
不出意外的話,阿齊茲接下來就要“驗貨”了,比如林平安的胳膊甚至屁什麼的。
雖然他沒見過這種,可陛下有次無意中說起過。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阿齊茲並沒有做這些,而是就站在他出來的那扇門邊,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容,上下打量著……他。
徐大春突然間只覺得頭皮一麻,渾汗倒豎,彷彿有什麼極大的危機到來一般。
他想都不想,憑藉本能一把抓住林平安後猛地往後暴退。
這是來自十幾年錦衛任職的專業素養,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到危險的到來。
曾經他的經驗救過他好幾次,這次也沒例外。
呼!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自他面前飛劈而下,幾乎是著他的鼻尖而過。
那是一把閃著寒的彎刀,刀柄上鑲嵌著一圈寶石,尾端還有細長的金鍊,系在手腕上。
危險,且奢華。
徐大春已經躥出大門來到了院子裡,不出意外的話好像出現意外了,顯然他們的份被識破了。
阿齊茲有防備,今天只能先撤。
然後他發現院子四周不知什麼時候圍著二三十個弓箭手,手中大弓已經拉滿,箭鏃穩穩對準了他和林平安。
徐大春撇了撇,這些弓箭手還不被他放在眼裡,但那個襲他的卻是個見的高手,要保護好林平安,得找準機會再走。
林平安低聲問道:“徐大人,出岔子了?”
徐大春也不遮掩,啐了一口道:“嗯,玩了,晦氣!”
林平安點了點頭,和徐大春背對背站著,警戒著四周,毫不見慌張。
“放心,這群波斯佬就是個屁,只可惜了本費心勞力的一番籌謀。”
林平安:“……”
徐大人的自信還真的是……他所謂的費心勞力就是那個流亡小王子的劇。
有些腦子真的不適合玩計謀。
徐大春頗為憾地吐槽了一句,將林平安護在後,看向出手之人。
只見剛才他所在的地方多了個形高瘦的波斯人,那一刀落空後也不追擊,就這麼站著,似乎很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他的鬍子很長,垂到了口,上穿著一襲白長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儒雅,像個滿腹才華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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