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單手撐著腦袋,笑眯眯的側坐在床上。
穿著與以往一樣的淡藍睡,抬起的玉足在空中輕點,朝孤慕鴻的方向輕勾了勾。
孤慕鴻恍若未聞,利落地褪去上的黑袍,疊好後穩穩置於一旁的桌面上。
“我承認咱家的小鏡流得不勝收,但今晚你便會因為這副貌,而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夫君在這方面的能耐,你老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著鏡流那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孤慕鴻不由得到一陣好笑又無奈。
甚至說,他還有點同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來啊,待會哭鼻子了,可不要罵為師不要臉哦。”
“呵,誰怕誰?你躺好,我先來。”
“不不不,怎麼能讓我最的老婆大人先來呢?”
走到床前的孤慕鴻低笑一聲,忽然手扣住了鏡流纖細的雙腕。
接著,他毫不拖泥帶水的將其在了下,並順手關上了房間的燈。
“嗯,老婆香~”
著自己的雙臂被死死的鉗住,鏡流不知怎的,心忽然莫名的到一陣慌。
“你...你先鬆開我,這次應該是我在......”
孤慕鴻不給鏡流把話說完的機會,低頭直接吻住了那溫潤人的紅。
溼潤的轉瞬襲來,裹挾著溫熱氣息將未盡話語盡數吞沒。
鏡流髮間的冷香混著溫熱呼吸纏繞上來,孤慕鴻已不想再繼續制著自己對其的那份意了......
不過須臾,床榻便發出細微的吱呀輕響,混著斷續的、帶著水的息,在暖霧氤氳的空氣裡暈開漣漪。
鏡流的兩隻小手正死死抓著枕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繡著並蓮的緞面被出深深褶皺。
細碎的息聲混著抑的嗚咽從齒間溢位,髮間玉簪隨著晃輕,幾縷白髮垂落覆住泛紅的眼角,在朦朧影裡勾勒出破碎又豔麗的弧度。
這如暴風雨般的攻勢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終於緩緩停歇。
孤慕鴻撐起手臂,抵在鏡流的側,一手指輕輕過泛著水的眼角。
“我小鏡流......所以還撐得住嗎?”
本來是想就此作罷,畢竟為令使的芽,都被自己搞得有些下不了床......
他實在有些不敢再這麼繼續下去了,看到自家老婆這樣,真的好像疼的。
“呵,你......你是累......了嗎?”
“那,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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