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點五十九分,天國完了對於亞特蘭託斯的滅絕令。
天穹之上,尚未散盡的火像是遲到的黃昏,把海面映暗紅,而空氣裡瀰漫著高溫冷卻後的焦灼氣味,混雜著鹽分、灰燼與被蒸發後重新凝結的水汽。
夏修站在廢墟與海岸線錯的空地上,銀手杖垂在側,偉大靈在表自然收斂,他只是輕輕抬手,【莫比烏斯環】在空間中無聲展開。
散落在各州、各城市殘骸中的倖存者,被一批一批地傳送過來。
這些被突然傳送過來的倖存者,在夏修的鼓勵下,紛紛摘下自己的頭套,他們彼此站得很近,看上去就像是群的羔羊一般。
倖存者們抬頭著遠方仍在燃燒的天際線,著那些曾經屬於的亞特蘭託斯國廓正在一點點冷卻、塌陷、消失。
而倖存者著這一切,臉上的神並不是歡呼,也不是解,而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失真——像是在親眼目睹審判日,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為此到恐懼,還是慶幸。
有人下意識地抱懷裡的孩子,有人蜷著肩膀,像是擔心下一秒天空會再次裂開;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站著,一切發生都太突然了,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四位持劍人站在稍遠,穆先開口說道:
“在你們執行滅絕令的同時,我已經通知了倫理委員會,並過塔平行聯結建立了穩定通道,接收視窗正在生,委員會的人很快就會抵達,這些可憐的孩子會被帶離這條世界線,進後續安置流程。”
聖瓦倫丁則抬頭向天空,目越過仍未散去的低同步軌道殘影,落在更深、更遠的地方。
“亞特蘭託斯的覆滅,加上兩位異常歷史之王的相繼死亡,已經在這條世界線部引發了明顯的反噬。”
“惡意正在匯聚,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針對外來干預本,這裡的世界,開始詛咒我們了。”
幾乎是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在場的四人都清晰地到了那變化。
一種來自環境本的排斥——空氣變得凝滯,海面下的暗流開始紊,遠尚未完全冷卻的地殼發出細微卻持續的震。
整顆星球正在重新確認敵我的邊界。
這是一種類似星球意志的反饋,不備人格,卻帶著明確的方向——拒絕、驅逐、詛咒!?!
第二持劍人卡西姆沉默了片刻,著那自世界深翻湧而來的惡意與排斥,隨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反噬不會自行消散。”
他轉頭看向穆,聲音低了下來,“如果繼續拖延,世界線的惡意只會自行聚焦,形新的異常錨點。”
穆站在最前方,目平靜而深遠,緩緩點了點頭道:
“確實如此,星球意志正在試圖驅趕我們,祂在我們的上下了好幾個詛咒;接海水會到腐蝕、呼吸空氣會染病毒、站立在大地上會被所有的生所憎惡……”
夏修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不過對於我們都沒有用,訛誤之的詛咒看上去就像是在撒。”
面對星球意志的詛咒,四位持劍人的偉大靈直接秒了,所以祂的詛咒在他們眼裡確實跟詛咒確實像是撒一樣,思之令人覺得發笑。
這時候第二持劍人卡西姆接過話題道:“既然訛誤之已經有反應了,就不需要給祂重新組織敘述權柄的時間。”
他看向聖瓦倫丁,微微頷首,像是在徵詢而非指揮:
“索倫,接下來也需要你放出【亞頓之矛】,過它直接鎖定備高戰略價值的超凡者,直接釘殺所有海嗣的高層人員。”
聖瓦倫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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