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盡頭的青銅門轟然炸裂,濃烈的腥味裹挾著腐臭氣息撲面而來。陳玄策踏過飛濺的碎石,玉符殘片在掌心灼燒,破損滲出的金順著劍脊蜿蜒,在空中凝扭曲的警示符文。眼前,直徑百丈的圓形祭壇懸浮於深淵之上,九黑石柱支撐著穹頂,每石柱上都纏繞著正在掙扎的活人,他們的鮮順著凹槽流祭壇中央——那裡,阿羅那順頭戴鑲嵌玉符碎片的王冠,正將滴的權杖刺散發幽藍芒的心臟。
"停下!"陳玄策的怒吼聲在祭壇迴盪。金紅的刃劃破霧,卻在及阿羅那順的瞬間被一道黑屏障彈開。玉符殘片瘋狂震,他的腦海中閃過王妃臨終前的畫面:抖著在地面劃出的曼陀羅紋,此刻正清晰地烙印在祭壇邊緣的符文上。黑袍人的影從影中浮現,手中握著半塊玉符碎片,與阿羅那順的碎片遙相呼應。
"陳玄策,你終於來了。"阿羅那順的笑聲混著 chant,震得眾人耳生疼。祭壇四周的活人突然同時睜開雙眼,皮下的管暴起,化作無數黑藤蔓纏住聯軍士兵。蔣師仁揮刀斬斷藤蔓,刀刃卻被腐蝕出缺口:"這些是'噬藤',越殺越多!"泥婆羅巫師們急忙結印,經幡化作金網罩住藤蔓,可網在接的瞬間便開始腐蝕。
玉符殘片的芒驟然轉為猩紅,陳玄策到力量正在流失。破損的灼痛順著經脈蔓延,他卻在劇痛中突然頓悟——王妃留下的不僅是警示,更是破解之法。他猛地扯開襟,將殘片按在口曼陀羅形狀的舊傷上,金如活蛇般竄,與脈中的力量共鳴。當他再次揮劍時,刃竟化作九道金鎖鏈,纏住祭壇的九石柱。
黑袍人見狀,手中的玉符碎片迸發。深淵底部傳來震天地的咆哮,一隻佈滿鱗片的巨爪破土而出,爪尖滴落的毒將地面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坑。"古神的分!"老巫師的聲音帶著絕,"只有同時摧毀祭壇核心與兩塊玉符碎片!"話音未落,巨爪轟然拍下,陳玄策舉劍格擋,玄甲在衝擊下寸寸崩裂。
千鈞一髮之際,蔣師仁帶領騎兵從側翼突襲,長槍挑著浸桐油的麻繩纏住巨爪。火焰燃起的瞬間,巨爪發出痛苦的嘶吼,卻也震落了祭壇頂部的碎石。阿羅那順趁機將權杖完全刺心臟,幽藍芒暴漲,整個祭壇開始逆時針旋轉,地面的符文組巨大的召喚陣。陳玄策到的力量被瘋狂取,玉符殘片的金竟開始逆流。
"不能讓他完儀式!"陳玄策將全力量注鎖鏈,金紅的芒與黑召喚陣激烈撞。黑袍人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他後,手中的玉符碎片化作利刃刺向心髒。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悉的影擋在他前——是王妃!的影虛幻明,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芒,手中握著半塊染的玉符。
"當年...我走了他的碎片..."王妃的聲音縹緲如煙霧,"只有三塊碎片共鳴...才能..."話未說完,黑袍人的利刃貫穿的虛影,碎片卻飛向陳玄策。玉符殘片自與飛來的碎片融合,破損的金瞬間暴漲,在空中凝結完整的鑰匙形狀。陳玄策趁機衝向祭壇核心,將鑰匙心臟的凹槽。
驚天地的炸聲中,黑石柱紛紛崩塌,被束縛的活人發出解的哭喊。阿羅那順和黑袍人在芒中瘋狂掙扎,他們的玉符碎片開始裂。陳玄策握完整的玉符,將所有力量注鑰匙:"破!"金紅的柱沖天而起,古神的分發出不甘的怒吼,在柱中化作飛灰。阿羅那順的王冠碎裂,他的影在芒中消散前,發出最後的詛咒:"玉符的秘...你永遠無法參..."
當芒消散時,祭壇已化作廢墟。陳玄策握著完整卻佈滿裂痕的玉符,破損傳來的灼痛逐漸平息。黎明的第一縷穿雲層,照在他染的臉龐上。蔣師仁拾起王妃殘留的半塊玉符,上面用硃砂寫著最後的字跡:"蘇城地下...還有..."話音未落,玉符化作齏,隨風飄散。
玉符突然發出清亮的嗡鳴,芒中浮現出王妃的虛影:"古神雖退,但契約未毀...去北方雪山...尋找..."虛影消散前,玉符表面的裂痕中滲出一滴金,在空中畫出雪山的廓。陳玄策握玉符,著初升的朝,眼中燃起新的鬥志。這場終局對決雖以勝利告終,卻揭開了更宏大的謎團——而他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