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陣圖的紫驟然轉為深紫,金如沸騰的鐵水在空中翻湧,最終凝結厚重的紫煙霧。這煙霧並非尋常霧氣,每一縷菸都閃爍著細碎的符文芒,所到之,空氣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彷彿空間正在被重新編織。陳玄策到手中的殘片劇烈震,破損滲出的金順著手臂管倒流,在心臟位置形灼熱的漩渦。
“屏住呼吸!這霧氣蘊含玉符的封印之力!”泥婆羅老巫師的警告被淹沒在蠱人的嘶吼聲中。那些尚未被紫消滅的蠱人在霧氣中瞬間迷失方向,他們空的眼窩中幽綠火焰劇烈搖曳,皮下的金線開始扭曲纏繞,自相殘殺起來。蔣師仁抓住時機,帶領死士們沿著金在地面勾勒出的路線潛行,刀刃劃過霧氣時,竟濺起金的火星。
阿羅那順被鎖鏈吊在半空,瘋狂地扭:“破壞陣法!快!”他的怒吼聲穿霧氣,十二尊石像突然甦醒,揮著佈滿裂痕的手臂砸向地面。然而,紫煙霧如活般纏繞在石像關節,符文芒灼燒著石像表面的咒文,每一次掙扎都讓它們的軀崩裂出更多隙。一名大唐工匠趁機將火藥包塞進石像口,轟然巨響中,石屑與蠱蟲的殘骸四散飛濺。
陳玄策在霧氣中迂迴前進,玉符殘片的力量牽引著他靠近祭壇。突然,一道黑影從霧中疾而來——是阿羅那順最銳的“影衛”,他們的皮被蠱毒染青黑,手中的骨刃泛著幽藍的寒。玉符殘片自釋放出金形盾,影衛的攻擊撞在盾上,竟震得地面出現蛛網狀的裂痕。
“將軍小心!他們的武淬了‘噬魂毒’!”蔣師仁的提醒遲了半步,一名影衛的骨刃過陳玄策的肩膀,傷口瞬間泛起黑紋路。玉符殘片的金如閃電般竄向傷口,灼燒的劇痛中,陳玄策看到影衛的脖頸後烙著與阿羅那順相同的曼陀羅印記——這些人早已不是活人,而是用蠱蟲控的傀儡。
紫煙霧愈發濃重,幾乎遮蔽了所有線。陳玄策閉上雙眼,用心玉符殘片的震頻率。金在空中凝結細小的箭頭,指引著他避開暗的陷阱。當他再次睜眼時,過霧氣的隙,看到阿羅那順正在祭壇邊緣掙扎,王冠上的玉符碎片與地面的曼陀羅紋路產生共鳴,試圖衝破金鎖鏈。
“不能讓他掙!”陳玄策將殘片按在口,金紅的芒以他為中心發。紫煙霧到牽引,突然化作無數細小的刃,向阿羅那順周圍的影衛。影衛們發出非人的慘,被刃貫穿後,化作黑煙霧消散在空中。阿羅那順驚恐地瞪大雙眼,他終於意識到,這團看似阻礙的迷霧,實則是玉符佈下的致命殺局。
此時,祭壇中央的黑心臟開始逆向跳,每一次搏都引發地面劇烈震。紫煙霧中浮現出巨大的曼陀羅虛影,玉符殘片的金順著鎖鏈注阿羅那順,試圖封住他與古神契約的聯絡。但阿羅那順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在王冠的玉符碎片上,碎片發出刺目的,竟將纏繞的金鎖鏈熔斷。
“想擒住我?做夢!”阿羅那順踉蹌著後退,卻一腳踩進玉符殘片提前設下的陷阱。地面突然裂開,金化作巨蟒纏住他的雙,將他拖向祭壇中央。陳玄策趁機衝向阿羅那順,手中刃直指其咽。千鈞一髮之際,祭壇深傳來 chant 聲,黑心臟表面的紋路完全逆轉,一道黑柱沖天而起,將紫煙霧撕開巨大的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