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傳奇》第21章 疫病危機 第四節:生死時速(1)

作者:南極老翁·11個月前

愈草熬製的湯藥如救命甘霖般流病患口中,但隨著用藥人數激增,西南山谷的藥源很快告罄。陳玄策著藥棚裡所剩無幾的草藥,額角青筋暴起——此刻軍營中仍有八百餘名重症患者,而愈草的生長週期長達三月,等自然生長本來不及。

"將軍!迦葉宗在山谷設下結界!"蘇烈渾地闖營帳,鎧甲隙滲出黑紫,"他們用赤瘴藤編織網,我們的人一靠近就會被腐蝕!"他攤開染的手掌,掌心皮如同被火灼燒般潰爛。陳玄策俯檢視,發現傷口爬滿細小的藤蔓紋路,與染病士兵的症狀如出一轍。

玉符突然劇烈震芒將輿圖上西南方向照得亮。陳玄策目掃過地圖,在山脈褶皺發現一標記——那裡標註著"藥神谷",是傳說中生長著千年藥草的聖地。但輿圖邊緣用硃砂潦草寫著警示:谷中佈滿上古制,擅者有去無回。

"備馬!"陳玄策抓起玄鐵長槍,"蘇烈,你留守軍營穩住局面,我帶敢死隊闖藥神谷!"話音未落,帳外突然傳來,只見庫馬爾帶著十幾個天竺年跪在地上,每個人懷裡都抱著裝滿草藥的陶罐。"將軍,我們悉山裡小路!"年們異口同聲,"迦葉宗在明佈防,暗道只有我們知道!"

子夜時分,三百死士披著浸油的牛皮甲,跟隨庫馬爾潛林。月被參天古木遮蔽,腳下腐葉堆積如毯,每走一步都發出詭異的聲響。行至山腰,陳玄策突然抬手示意眾人蔽——前方傳來鐵鏈拖拽聲,數十個披黑袍的傀儡正搬運赤瘴藤,它們空的眼窩裡燃燒著幽綠鬼火。

"用弩箭它們後頸的符文!"庫馬爾低聲音。唐軍弩手齊發,破空聲驚飛夜梟,傀儡們脖頸的六芒星符文被擊碎後,瞬間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然而炸聲驟響,山壁上的赤瘴藤突然瘋狂生長,如巨蟒般纏住士兵。陳玄策揮槍挑斷藤蔓,槍尖卻被腐蝕出細的孔

"快走!它們在召喚更多藤蔓!"庫馬爾拉著陳玄策衝進一瀰漫著腐氣息,石壁上滲出黑。行至半途,地面突然裂開,無數毒蟲噴湧而出。陳玄策將玉符按在石壁上,符文芒所到之,毒蟲紛紛化作灰燼,但玉符表面也出現了新的裂痕。

當他們終於抵達藥神谷口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巨大的石門上雕刻著持藥葫蘆的神像,神像雙目鑲嵌的紅寶石泛著妖異芒。庫馬爾突然臉大變:"不好!迦葉宗提前啟制!"話音未落,石門轟然開,濃霧中走出十二個頭戴骷髏冠的巫醫,他們手中的青銅鈴搖晃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捂住耳朵!"陳玄策大喊。但鈴聲彷彿能穿,士兵們痛苦地跪倒在地,七竅流出黑。玉符芒暴漲,陳玄策強忍著頭痛衝上前,長槍挑飛一個巫醫的骷髏冠,卻發現對方脖頸沒有皮,只有麻麻的赤瘴藤系。

混戰中,一名巫醫將銅鈴擲向石門,整個山谷開始震。巨大的藤蔓從地底鑽出,纏住唐軍士兵。陳玄策看到石門後約有大片愈草,可藤蔓形的屏障卻愈發厚重。他咬破舌尖,將鮮噴在玉符上:"開!"玉符芒化作利刃,生生劈開一條路。

就在眾人即將及藥草時,金面人的幻影突然出現在石門頂端。"陳玄策,你以為能逃出我的掌心?"虛影抬手,石門的藥草竟開始燃燒,"這些愈草一旦沾染赤瘴藤的毒火,就會變殺人的毒草!"

千鈞一髮之際,庫馬爾突然衝向火海,他脖頸的六芒星吊墜迸發出耀眼芒——原來年竟是迦葉宗前任大祭司的孫子,吊墜裡封存著破解制的力量。"將軍,帶藥走!"庫馬爾的皮開始潰爛,"我來拖住他們!"

陳玄策紅著眼眶抓起藥草,帶領殘部撤退。後傳來庫馬爾最後的吶喊,伴隨著山崩地裂的巨響,藥神谷徹底崩塌。當他們帶著救命草藥趕回軍營時,又有二十名患者離世。陳玄策年們用生命換來的藥草,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迦葉宗,這筆債,我定要你們百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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