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夜如墨,西市的波斯商館卻燈火通明。館瀰漫著濃烈的龍涎香,嗆得人不過氣來。波斯大商人阿里正跪在地上,額頭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不敢抬頭看坐在高位上的黑袍人。黑袍人手中把玩著一枚雙魚紋玉佩,玉佩在燭下泛著幽藍的,與他眼中的狠厲如出一轍。
“陳玄策和蘇璃即將出使西域的訊息屬實?”黑袍人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迴響。
阿里渾抖,聲音帶著哭腔:“千真萬確!今天下午,他們從皇宮出來後,便去了鴻臚寺和太府寺,想必是在籌備出使事宜。”
黑袍人冷哼一聲:“哼,果然不能留他們。上次玉符案讓我們功虧一簣,這次絕不能再讓他們壞了大事。”他猛地將玉佩砸在地上,玉佩應聲而碎,“傳我的命令,通知所有暗樁,務必在他們出城前,將兩人除掉!還有,加快聯絡西域諸國的進度,告訴茲王,只要他肯帶頭結盟,波斯的鐵騎將助他吞併疏勒,稱霸西域!”
與此同時,在東宮的廢墟中,一群神秘人圍坐在篝火旁。火映照在他們臉上,將每個人的表都照得猙獰可怖。為首的是一個獨眼老者,他手中拿著一張泛黃的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記著長安的各個重要地點。
“波斯人已經手了,我們也不能閒著。”獨眼老者沙啞著嗓子說道,“陳玄策和蘇璃一死,長安就會陷混。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開啟城門,迎接波斯的大軍!”
“可是,我們的力量太薄弱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怯生生地響起,“上次太子謀反失敗,我們的人損失慘重,現在......”
“住口!”獨眼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波斯人答應給我們提供兵和糧草,有了他們的支援,我們還怕什麼?況且,玉符的秘我們還沒有完全掌握,只要得到它,我們就能擁有改天換地的力量!”
另一邊,尚宮局,蘇璃正在仔細研究西域各國的風土人和政治局勢。案頭堆滿了典籍和報,燭將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顯得有些孤寂。突然,窗外傳來三聲鳥啼,這是和陳玄策約定的暗號。
快步走到窗邊,只見陳玄策翻牆而,上還帶著夜的寒氣。“怎麼樣?有什麼發現?”蘇璃急切地問道。
陳玄策從懷中掏出一卷信,臉凝重:“波斯人在西市的商館今晚異常熱鬧,我的暗衛聽到他們在謀劃刺殺我們。而且,東宮廢墟那邊也有靜,一群不明份的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策劃著什麼謀。”
蘇璃展開信,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越皺越:“波斯人果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不僅要阻止我們出使西域,還想在長安製造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狠厲,“但他們忘了,我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陳玄策握腰間的金錯刀,沉聲道:“我已經讓李績將軍加強了城防,同時安排了死士保護你的安全。這次出使西域,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波斯人的手段,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狠辣。”
夜深了,長安城陷了短暫的寧靜。然而,在這寧靜的表象下,卻是暗流湧,危機四伏。波斯人的謀、東宮餘黨的蠢蠢,還有西域諸國的態度搖擺,如同一張張巨大的網,將陳玄策和蘇璃籠罩其中。他們深知,前方的道路佈滿荊棘,但為了大唐的安寧,為了揭開玉符的終極秘,他們別無選擇,只能迎難而上,與敵人展開一場驚心魄的生死較量。
在遙遠的西域,茲王宮的議事廳,茲王正對著波斯使者進獻的珠寶和鋒利兵猶豫不決。“大王,只要您答應結盟,這些都只是見面禮。”波斯使者諂地笑著,“將來打敗了大唐,整個西域的財富,都將歸您所有!”
茲王著手中的翡翠玉鐲,眼中閃過貪婪的芒。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大唐的強盛,心中不有些猶豫。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而,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茲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原來,他最寵的小王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波斯人秘控制,了他們手中的人質。
“好,我答應結盟!”茲王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怒和無奈。而這一幕,正被躲在暗的大唐探看在眼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西域的上空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