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傳奇》第40章 暗令如雷 第二節:暗流封喉(1)

作者:南極老翁·11個月前

長安城的晨霧還未散盡,朱雀大街的石板路上已傳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金吾衛的黑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士兵們手持陌刀,如臨大敵般將鴻臚寺圍得水洩不通。寺門閉,唯有簷角的銅鈴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哀鳴。

"奉陛下旨意,徹查鴻臚寺與西域往來文書!"帶隊的校尉一聲令下,士兵們如水般湧。寺員們面面相覷,驚恐地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典籍被暴地翻檢。波斯使節團的駐地更是被重點搜查,一箱箱的地毯、香料被掀翻在地,出夾層中暗藏的信和詭異的巫圖騰。

與此同時,西市的波斯商館外,數十名著便探正死死盯著館的一舉一。自從昨夜大火之後,商館便大門閉,唯有零星的黑煙還從屋簷下冒出。突然,一扇側門悄悄開啟,一個頭戴斗笠的波斯商人鬼鬼祟祟地溜了出來,懷中抱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神秘件。

"跟上!"探們低聲下令,一行人如鬼魅般跟在波斯商人後。然而,當他們追到一條偏僻的小巷時,卻發現商人早已不見蹤影,地上只留下幾滴黑的黏,在下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為首的探臉大變,立刻掏出火摺子點燃一張符紙,符紙燃燒時發出的藍火焰,正是大唐探專用的急訊號。

在大明宮的影下,東宮的氣氛同樣抑到了極點。太子李治跪在寢殿的冰涼地磚上,額角的冷汗不斷滴落。他面前站著面沉的唐太宗,手中把玩著從他書房搜出的西域星象圖。"治兒,你可知罪?"唐太宗的聲音冰冷如刀,"為何私藏與茲有關的圖卷?為何昨夜玄武門守衛會聽你調遣?"

李治渾抖,突然重重磕下頭:"父皇明鑑!兒臣只是對西域文化興趣,絕無任何不軌之心!至於玄武門守衛...兒臣只是讓他們幫忙尋找走失的犬..."他的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覺得荒謬。

唐太宗怒極反笑,一腳踢翻旁的案几:"好一個尋找犬!你當真以為朕老眼昏花?"他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狠狠甩在李治臉上,"這封寫給波斯大祭司的信,你作何解釋?信中提到的'龍裔現世,天命所歸',又是何意?"

李治撿起信箋,手劇烈地抖著。這封信是他最信任的太監所寫,怎麼會...他突然想起三日前那個雨夜,太監說要幫他銷燬證據,難道...?"父皇,兒臣被人陷害!"李治聲淚俱下,"定是有人覬覦太子之位,故意設下此等毒計!"

然而,唐太宗早已聽不進任何解釋。他揮揮手,幾名軍立刻上前將李治架起:"從今日起,你便在東宮閉門思過,未經朕的允許,不得踏出半步!"看著兒子被帶走的背影,唐太宗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卻翻湧著滔天巨浪。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疼的兒子,竟會捲如此可怕的謀之中。

而在長安城的另一角,白雲觀的觀主正著西方的天空,臉上出詭異的笑容。他手中的羅盤指標瘋狂轉,最終指向了茲的方向。"雙魚星象已月之夜將至。"他喃喃自語,"大唐的氣數,也該盡了..."觀的道士們早已換上了波斯風格的服飾,祭壇上擺放著用活人鮮繪製的雙魚圖騰,一場足以顛覆大唐的謀,正在暗悄然發酵。

夜幕降臨,長安城的坊市提前關閉。街道上空無一人,唯有金吾衛的巡邏隊不時經過。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夜下,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一切。波斯商館的地下室中,大祭司阿卜杜勒著手中破碎的水晶球,角勾起一抹森的笑容:"唐人想封鎖訊息?那就讓他們嚐嚐,什麼真正的暗流湧..."他的話音落下,室深傳來陣陣痛苦的,那是被抓來進行巫實驗的無辜百姓,他們的慘,將為這場謀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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