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瀰漫著腐朽的氣息,石壁上斑駁的苔蘚散發著幽藍微。陳玄策手持從老僧得來的《星隕卷》,火摺子的芒在泛黃的紙頁上跳躍,映出卷中晦難懂的西域古文字與複雜星圖。蔣師仁警惕地注視著道前方,刀刃掌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將軍,這卷中的星圖,與我們在茲地宮所見的壁畫似乎有所關聯。”李玥湊近細看,星隕羅盤在手中微微發燙,與卷產生共鳴,“你看這雙魚尾鰭的紋路,對應著北斗七星的勺柄,而魚頭相接,正是九星連珠的星位。”的指尖劃過一褪的圖騰,那是初代天可汗的徽記,在燭下若若現。
蘇璃突然蹲下子,用匕首刮下牆壁上的一塊結晶。結晶在火照耀下呈現出奇異的紫,“這種礦石我在茲古籍中見過,名為‘隕星沙’,只存在於天外隕石墜落之。佛寺的建造者用它來標記重要機關,說明我們離星隕祭壇不遠了。”話音剛落,道地面突然裂開隙,湧出帶著硫磺味的熱氣,隙中約可見紅符文閃爍。
陳玄策將雙魚玉符按在符文上,玉符瞬間發出耀眼的芒。符文開始流重組,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立星象圖。星象圖中,三塊玉符碎片分別位於不同方位,而他們所的佛寺下方,赫然有一個巨大的點——那正是星隕祭壇的位置。但更令人心驚的是,圖中波斯勢力的範圍如水般擴張,無數黑手從明神殿延出來,直指各個玉符藏匿點。
“原來波斯人早已掌握了玉符的部分秘。”蔣師仁握拳頭,“他們之前的襲擊,都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尋找玉符的下落。”他展開繳獲的波斯信,信中用硃砂標註的路線,竟與星象圖中黑手的軌跡完全重合。
蘇璃翻開茲帶來的典籍,快速查詢相關記載:“我記得有段殘卷提到,雙魚玉符的力量需要特定脈才能啟用。初代天可汗是月氏與大唐的混,而將軍您...”的目落在陳玄策口,那裡的皮在玉符芒照耀下,浮現出若若現的星紋。
就在此時,道突然劇烈震。頭頂的鐘石如雨點般墜落,地面開始扭曲變形。陳玄策舉起玉符,星辰之力形的防護罩將眾人籠罩其中。過防護罩,他們看到道牆壁上的浮雕活了過來——畫面中,初代天可汗與波斯大祭司展開激烈對決,雙魚玉符與日曜石撞出毀天滅地的能量。浮雕的最後一幕,天可汗將玉符擊碎,三塊碎片分別飛向西域的不同角落,而他自己則化作一道星,融星隕祭壇。
“這是在重演歷史!”李玥驚呼,“波斯人想要重現當年的場景,用日曜石的邪惡力量制玉符,從而喚醒邪神!”的星隕羅盤開始逆向旋轉,指標瘋狂地指向下方,“祭壇就在我們腳下,而且...有一邪惡力量正在靠近。”
道盡頭,一扇刻滿雙魚紋的青銅門緩緩升起。門上的紋路與陳玄策的玉符完契合,但每一道紋路中都鑲嵌著黑的晶石,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蘇璃取出茲祭司給的探測石,石頭接到晶石的瞬間,竟開始融化:“這些晶石被注了邪神的力量,強行開啟,會引發可怕的後果。”
陳玄策握玉符,著湧的星辰之力。他想起老僧的話:“星隕祭壇的開啟,需以持符者的鮮為引。”咬破指尖,鮮滴落在青銅門上的雙魚眼中。剎那間,整扇門發出龍般的轟鳴,黑晶石紛紛炸裂,而門後的黑暗中,一個巨大的祭壇廓逐漸顯現,祭壇中央,第三塊玉符碎片在紫霧氣中若若現,同時,一足以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