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星隕祭壇,茲、于闐、疏勒三國的旗幟在凜冽的寒風中獵獵作響。祭壇中央,陳玄策披玄甲,雙魚玉符在朝下熠熠生輝,映照著他堅毅的面龐。經過連日戰,三國軍隊雖傷痕累累,但眼神中重燃希的芒——就在昨夜,他們聯手擊潰了波斯與突厥的先頭部隊,暫時遏制了敵軍的攻勢。
茲王哈立德拄著鑲金權杖,著滿地狼藉的戰場,臉上滿是疲憊與愧。他旁的于闐王伊卜拉欣同樣神複雜,兩人的目在破碎的兵與士兵殘骸間匯,不約而同地想起因波斯離間而枉死的無數子民。而疏勒王阿爾斯蘭,此刻正低頭盯著自己染的王袍,三天前他幡然醒悟,在關鍵時刻倒戈,協助聯軍扭轉戰局。
“諸位!”陳玄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山谷,“波斯人的謀讓我們兄弟鬩牆,讓西域生靈塗炭。但與火的教訓,也讓我們看清了真正的敵人!”他展開一卷佈滿裂痕的古老羊皮紙,正是從茲王宮室中搶救出的《星隕盟約》殘卷,“千年前,我們的先祖在此立誓,以脈為契,共守西域安寧。如今,這份盟約的火種,需要我們親手重燃!”
祭壇四周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戰鼓聲,三國士兵齊聲高呼,聲浪震得雲層翻湧。哈立德抖著雙手捧起盛著聖水的金碗,伊卜拉欣拔出彎刀割破掌心,鮮滴碗中,泛起奇異的金。阿爾斯蘭猶豫片刻,也毅然劃破手腕:“過去的錯誤,我願用餘生彌補!”
當三國君主的鮮在聖水中融,整個祭壇開始震。九石柱上的星象圖驟然亮起,塵封千年的符文如活般遊,在空中拼湊出完整的雙魚圖騰。陳玄策將雙魚玉符嵌祭壇中央的凹槽,玉符瞬間發出璀璨芒,與聖水產生共鳴,化作一道柱直衝雲霄。
“以星辰為證,以先祖之魂為誓!”三國君主異口同聲,“若違此盟,天地共誅!”古老的咒語在山谷迴盪,祭壇下方傳來陣陣轟鳴,彷彿沉睡的大地在回應這莊嚴的誓言。
然而,儀式尚未結束,遠方的天際突然泛起詭異的暗紅。蘇璃臉驟變,舉起茲銅鏡:“不好!波斯人啟了‘月祭壇’!他們想用至邪之力,強行喚醒邪神!”鏡面中,波斯大軍如黑水般湧來,巫師們圍繞著燃燒著紫火焰的祭壇,將西域俘虜投沸騰的池。
陳玄策握金錯刀,星辰之力在奔湧:“新的盟約已,是時候讓波斯人知道,西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轉頭向三國君主,目如炬,“茲鐵騎居中,于闐弓箭手兩翼包抄,疏勒輕騎兵迂迴敵後。我們要在他們完儀式前,踏平月祭壇!”
“遵命!”三國君主齊聲應道,眼中重燃鬥志。哈立德出祖傳的象牙柄彎刀,指向敵軍方向:“茲男兒,隨我衝鋒!今日定要讓波斯人債償!”伊卜拉欣摘下頭盔,出纏著繃帶的額頭:“于闐的勇士們,為了家園,死戰不退!”阿爾斯蘭則高舉疏勒軍旗,聲嘶力竭地喊道:“用勝利洗刷恥辱!”
隨著號角聲響起,三國聯軍如鋼鐵洪流般衝向敵陣。陳玄策一馬當先,金錯刀揮出的星辰刃所到之,幽冥士兵紛紛灰飛煙滅。但波斯巫師們瘋狂唱著咒語,月祭壇的力量讓敵軍越戰越多,地面不斷湧出被邪復活的兵。
“不要戰!直取祭壇核心!”陳玄策大喊。他瞥見遠高臺上,阿卜杜勒正將日曜石核心嵌祭壇中央,邪神的虛影在霧中若若現。千鈞一髮之際,李玥突然甩出星隕羅盤,羅盤化作流擊中一名巫師的法杖,打了他們的咒語節奏。
“就是現在!”蔣師仁帶領玄甲軍銳發起自殺式衝鋒,用之軀撕開敵軍防線。陳玄策抓住機會,催玉符全力衝刺,金芒如利劍般劈開霧,直阿卜杜勒。而在他後,三國聯軍的喊殺聲震天地,新的盟約在戰火中淬鍊,綻放出耀眼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