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很大,除了花草樹木,還有小河湖泊,小河上有巧的小石橋,湖泊中央則是有一個亭子。
府中幾乎沒人見過林歇,即便是知道林歇和林安寧長得像,也沒人想過們長得會是一模一樣。
且林歇今日穿的是半夏新做的服,一件漂亮的煙藍齊襦。
連翹清楚的知道,半夏做的這件襦是仿了林安寧十七歲生辰宴席上穿的那件天藍襦,兩件藍襦在上雖然有些細微的不同,但款式和上頭繡著的花紋卻是一模一樣的。
非要再找出什麼差別的話,大概就是林安寧那襦的價格能買五件林歇上這襦。
但林歇並不知道,就算路過看到的下人都錯將當做了林安寧,稱為“二姑娘”,也只以為是因為這張臉。
不一個個解釋,半夏和連翹對視一眼,也沒說什麼。
半夏是覺得大姑娘不寵,假扮一下二姑娘被人恭敬對待,們也能風些。
連翹則是因為之前聽到的風聲,覺得大姑娘假冒二姑娘也好,免得被大爺發現。
然而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林歇走累了就去湖心亭坐了一會兒。
就在這時,林修遠遠看到林歇,朝走了過來。
“安寧?”林修剛喚出口,就停住了腳步,顯然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林歇側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回了聲:“大哥,我是林歇。”
“看出來了。”林修春風和煦般的聲音急轉直下,帶上了略顯不快的疏離。
打完這個本不該有的招呼後,林修轉便走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林歇沒把林修的排斥放在心上,又逛了一會兒就回了榕棲閣。
一回生二回,半夏和連翹已經能夠練帶著林歇穿過沒有路的林子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半夏忍不住在煮水泡茶的時候朝連翹抱怨:“大爺這樣也太傷人了。”
然後事實告訴半夏,還有更傷人的——
林修命人送來了一條大約三指寬,像是束髮用的緞帶。
半夏和連翹都看不明白大爺特地送來這麼一條緞帶是要做什麼,若是用來束髮,是不是太長、太寬了些?
只有林歇領悟了這條緞帶的作用,拿起緞帶了,手微涼,質地很很舒服,且緞帶一面修著花紋,另一面什麼都沒有。
緞帶的末端還夾著鏤空的銅馬口夾,馬口夾上墜著齊整的流蘇。
林歇讓連翹拿來四個小鈴鐺,一邊兩個繫了上去,然後當著連翹和半夏的面,將緞帶平的那一面覆在了眼睛上,綁好。
林修是不希再把與林安寧弄混,於是便送來了這條緞帶,給綁在眼睛上做個明顯的記號,告訴別人不是林安寧,而是瞎了眼的林歇,也好防止府中下人再將二人弄混,。
連翹和半夏在林歇做出這個舉之後也看懂了,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突然就沒聲了。
緞帶末端垂在林歇後,林歇晃了晃腦袋,聽到鈴鐺發出聲響,揚起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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