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九宮的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條,後廷上下都興不已,蓁娘更加忙碌,要安排孩子們的行禮,帶什麼不帶什麼吵吵嚷嚷了好幾天。
忙的暈頭轉向之際,還空問容娘,王府裡收拾的怎麼樣了。
容娘答一切都很妥當,但實際上,曹芳蕤卻是暗暗的生了場氣,原因自然跟顧七娘有關。
一去九宮大概就得呆上幾個月,顧七娘十分忐忑,擔心自己不能去,跟李淳業分離這麼久,如何坐得住。
恰好那幾日曹芳蕤正忙著聽唐嬤嬤的回稟,王府幾個月沒有主人,下人們要怎麼安排、府的屋舍草木如何維護等等一切,都讓覺得十分疲憊。
但疲憊之餘更加竹在,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把唐嬤嬤如何做的安排都牢記在心裡,晚上睡覺都要細細琢磨一番其中的道理。
這樣的忙碌,自然沒有心思去管顧氏,也就不知道顧氏‘委婉’的向李淳業提起,不知會不會去九宮……
李淳業當時想也沒想就肯定回答了,然而顧七娘如何會放棄這個上眼藥的機會,小心翼翼的表示自己沒有得到任何通知,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李淳業知道曹芳蕤近幾日忙碌不已,有時他去了正院,曹芳蕤都是滿臉疲態強打著神服侍他。
他也是這樣過來的,自然理解的不易,他估計著是曹芳蕤忘了跟顧氏說,所以顧氏才不知道。
因此他好生安了顧氏一番,告訴王妃不是故意的……
顧氏自然惶恐的表示不敢埋怨王妃,只是覺得王妃很辛苦,也不敢去打擾,所以只好問李淳業了。
曹芳蕤得知這件事後,面若冰霜,強忍著不把手裡的茶盞扔出去,下人們也不敢出聲,屋裡只留了宋嬤嬤和玲兒。
“娘子消消火,彆氣壞了子……”宋嬤嬤勸道。
一旁的玲兒也滿懷怨氣,“咱們娘子既然是主母,顧氏有什麼問題就該來問娘子!”
“區區一件小事,這樣直接越過娘子去跟大王告狀,傳出去咱們娘子還如何做人!”
宋嬤嬤見曹芳蕤面無表角抿著的模樣,忙衝玲兒使了個眼,斟酌了片刻,道:“顧孺人雖告了狀,但大王對娘子並沒有不滿,可見他心裡也明白,這事咱們雖有疏忽,卻是有原因的……”
“但大王若真的明白,當時就該斥責顧氏,他這樣兩頭傳話,何統!”玲兒越發不滿了。
宋嬤嬤知道是曹芳蕤的陪嫁,自然只為曹芳蕤著想,但畢竟是年紀輕有沒經歷過大事,這其中的許多竅門就忽略了。
對曹芳蕤溫聲道:“娘子,顧孺人進府這麼久,怎麼會不知道府裡的規矩,若真擔心自己能不能去九宮,要麼直接來問娘子,要麼拐著彎向正院的人打聽,總會得知答案的……”
“可卻偏偏問大王去了,大王這個人對於後院私,說好聽了是心思單純,說難聽了是頭腦糊塗,他當然知道娘子忙的連吃飯都顧不上,可顧氏又覺得委屈,他就自作聰明的把實告知顧氏,免得對娘子心懷不滿。”
“此舉看似是不知禮數,但你可別中了的計……”
曹芳蕤擱下茶盞,手指輕輕敲擊著几案,臉上的怒氣消弭不,抬頭看著宋嬤嬤,若有所思道:“你接著說……”
“是!”宋嬤嬤恭敬的福了一福,繼續分析道:“娘子想想看,若你是顧氏,與大王早前就有私,現在的份是妾侍,雖有寵卻不能懷孕,娘子會怎麼做?”
“若是一般人,自然安安分分的,可若是顧氏,我是的話,就要想辦法把大王的心攏在手裡……”曹芳蕤幽幽回道。
玲兒忍不住了,激的比手劃腳道:“可大王只有一顆心,顧氏若要攏住大王,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娘子和大王離心,這樣一來就有了可趁之機,而咱們娘子……”
想到那種結果,玲兒神變得狠,咬牙切齒道:“好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竟包藏著如此禍心!”
怒氣衝衝的對曹芳蕤道:“娘子,咱們必須得給一個教訓,不然以後還不知會怎麼算計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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