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悄悄的做了就是,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呢?
蓁娘把滿腔怒火化作輕輕一聲‘哼’,不不慢道:“看來你有不同的意見~”
曹芳蕤覺子微微發,咬了咬舌尖,恭敬的磕了個頭,對蓁娘道:“自從嫁給了郎君,阿姨對奴沒有半分外心,事事都為奴著想,親生的也不過如此……”
“然而奴卻辜負了你和郎君的期盼,這兩年始終沒有訊息,奴實在無面對,沉香雖奉違,決不可留在府裡,但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郎君的親骨……”
“阿姨想想看,天下沒有不風的牆,現在郎君勤勤懇懇的在努力,眼看著父親對他的臉是一日比一日好,若沉香母子為王府不容的訊息傳出去,被有心人作了文章,到時別說天下人,恐怕連父親都覺得他為了名利心狠手辣,連親骨都不放過!”
蓁娘倚在憑几上,聽兒媳說了一長串,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
但曹芳蕤卻是微微鬆了口氣,蓁娘沒有直接拒絕就說明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沉香有孕這件事是自己去向唐嬤嬤回稟的,說是一時鬼迷心竅,試著把避子湯吐出來,結果沒人發現,膽子便越來越大。”
“直到真的懷上了,又害怕了,吃不下也睡不著,想著若是肚子大起來無法瞞,不如現在就跟我說實話……”
“奴的想法是,雖然這個孩子來的意外,但也能借此機會澄清一些對郎君不好的流言,而且那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只要好好教養,生母是什麼樣的人,都是不影響他的!”
蓁娘靜靜的看了一眼,沒有表態,曹芳蕤說的誠懇,但許多細節都是含含糊糊的,並沒有對說真話。
比如沉香吐出避子湯,用冒充葵水,這事的侍肯定是知道的,那膳房有沒有人為做掩護呢?
曹芳蕤有沒有派唐嬤嬤審問相關的下人?
還有沉香若是生下了這個孩子,孩子由誰來教養?沉香如何置?
蓁娘明白,曹芳蕤沒有和盤托出是有自己的打算,雖然有些不滿,但更明白,曹芳蕤才是王府的主母,對院的事務有直接的權利理,若自己橫一腳,恐怕又會讓李暉不高興了……
想清楚這一茬後,蓁娘沉默了片刻,意有所指道:“你和二郎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不用說你們該清楚,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要做到心中有數,前因後果都要了解……”
“既然你已經有主張了,那我暫且不管,你好自為之,別把火燒到自己上!”
這話傳進曹芳蕤耳朵裡,只覺得心中的寒冰一瞬間就融化了,鄭重的向蓁娘磕了個頭,沉聲保證道:“阿姨放心,奴絕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真心的話不用多說,蓁娘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說了幾句無關要的話,便讓回去了。
曹芳蕤猶豫了一瞬,輕聲道:“還真有一事要請阿姨幫忙……”
……
容娘進屋便看見蓁娘一手撐著頭,一手緩緩的著眉心,擰了熱帕子給蓁娘手,聲道:“其實王妃說的很多,沉香膽大包天,但孩子是無辜的……”
蓁娘瞪了一眼,“你也覺得該讓沉香生下那個孩子?”
“是啊!”容娘點頭,“是郎君的孩子呢!只要想到這一點,奴的心怎麼都狠不下來……”
蓁娘輕聲嘆了口氣,屋及烏,那是的親孫兒,就算是庶出,怎麼會不高興他的存在呢?
只是在皇家,許多事都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這份喜悅也就大打折扣了。
李淳業在曹芳蕤的書房裡踱來踱去,不時向窗外張一眼,宋嬤嬤立在一旁服侍,見他臉沉,便對玲兒使了個眼,。
玲兒知意,悄悄的出了門,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見侍攙扶著走來,看起來腳有些不便,玲兒驚道:“娘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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