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早兩年就把府中事務到了兒子的手裡,自己和老妻舒舒服服的清福,聽了兒子這番話,他頭點的跟小啄米似得。
王繼祖越聽越聽有理,但心中還是打鼓,便提了個建議,“父親看,咱們再去跟舅父商量看看,如何?”
兩家都是知知底的,多個人商量就多條解決的辦法,榮國公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明日你下了衙就去找他一趟。”
“是!”
……
第二日,平山王聽了外甥的話,沉著臉半晌不說話,王繼祖在一旁大氣也不敢,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舅父那張年過六旬卻保養得宜看起來只有四十歲的臉。
希從上面看出什麼苗頭來。
卻沒想到,平山王沒有做選擇,他只道:“外人都知道咱們兩家是一條心,可有些事不能做的太明顯,王家的事我不好摻和,但我有一個建議……”
王繼祖聽了前半截話滿眼失,後半截話又讓他神一震,忙道:“舅父請說!”
平山王幽幽道:“陛下都還未下定決心,咱們怎麼能替他做決定,可不做選擇也不行,你們完全可以換條個角度看,陛下憑什麼對我家、你家屢屢施恩?”
“因為皇后殿下!”王繼祖想也沒想就說出口。
平山王但笑不語,王繼祖愣了一瞬,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激的比劃著手道:“舅父的意思是,陛下看重皇后,可膝下空虛,所以咱們就選最孝順的皇子,對嗎!”
平山王點了點頭,“記住,這不僅是你們的選擇,也是陛下的選擇!”
王繼祖腦子迅速轉了起來,燕王夫婦對皇后那是沒話說,他生母了陛下多年寵,還能在皇后跟前保持一如既往的恭謙謹慎,也看得出他這人心眼不壞。
而且據妻子所說,燕王妃曹氏,每次宮都是先服侍皇后,跟宣微殿幾個都說得上話,可見要是沒有皇后的默許怎能如此有面~許王生母從前在皇后跟前也有臉,若不是從皇后手裡奪過了為許王選孺人一事,恐怕所有人都以為對皇后是服服帖帖。
畢竟兒子那麼有出息,這個時候不想辦法找存在,那可就是真聖人了。
而且……前些日子陛下還發了通無名火,這樣一想,陛下那是遷怒,真正要訓斥的,極有可能是許王……
等一下!
王繼祖覺得有什麼從腦海裡一閃而過,阿姐那樣聰慧的人,就算無子傍,會連一個小小的修容都收拾不了?
那位秦修容沒聽說有多得寵,阿姐只需要在陛下跟前吹吹枕頭風就夠了,為何要忍讓?
難道……也做了選擇了?
想著想著王繼祖就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平山王呷了口茶,目平靜道:“你不是說燕王希曹王能娶王家的孩麼,你讓外甥媳婦進宮一趟,探一探皇后的口風,若是沒反對,那你猜的就是對的。”
“是是是!”王繼祖點頭,“而且這事先要保,不能讓人知道,萬一皇后不答應呢~”
平山王不置可否,王繼祖自言自語了片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如果皇后已經做了選擇,為什麼不告訴咱們家一聲呢?”
對此疑問,平山王沒回答,還是王夫人做了解釋。
“你們男人家哪裡懂做人的苦楚,皇后殿下從前是王家,可嫁給陛下就是李家婦,老是想著孃家,那把夫家置於何地?”
“殿下是皇子公主們的嫡母,偏心誰那是他們李家的事,咱們要是了手那況可就不長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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