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側妃果然好厲齒!”夏姬被問的噎住,無話回擊,只好回過去,朝幽蘭翠竹說道:“把東西送去浣,讓花側妃洗洗乾淨!哼!告訴這些服該怎麼洗!”
“花側妃,我家夫人對於服穿著一向講究,每件服都由江南織錦和雲錦所做,布料,比較容易起皺。可是夫人不喜歡服起皺,所以,花側妃,你一定要把這些服洗乾淨,而且不讓服起皺!”幽蘭說道。
“就這些?”花明月懶洋洋的問道。
“就這些了。”幽蘭回道。心中卻暗暗鄙夷,想必花側妃不知道要錦緞服不起皺,比登天還難的道理吧?
主子做慣了的人,又何曾知道當奴才的不易?
“送過去吧。”淡淡說道,債多不愁,慢慢洗唄。
夏姬得意一笑,幽蘭翠竹連忙抱著包袱,快步朝浣走去。
待到了浣,眼前的景,不由讓目瞪口呆!堆得小山般的服,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洗個三天三夜怕是也洗不完啊!
看來,雪馨怕是把上的只剩下裡了吧?
除了人的服,還有男人的。當那件悉的黑袍從包袱裡出來時,花明月頓時殺了他的心都有!
還嫌落井下石的人不夠多?
上行下效。
主子如何,奴才便是如何。
幽蘭翠竹的張的老大。看來,不用主子收拾,這些服就可以收拾了。
“主子……”陳嬤嬤眼睛都紅了,“這可如何是好?”
“把服放下,你先回去吧。”花明月頹然朝服堆中一坐,小山般的服頓時淹沒了那小小的影。
幽蘭翠竹把服一放,幸災樂禍道:“花側妃,服放這了,你慢慢洗吧。”說完,倆個人轉就走了。
陳嬤嬤放下包袱,牙齒一咬,說道:“主子,奴婢這就去求求王爺。要不,讓倚翠閣裡的丫頭 們都來幫忙吧。你一個人,洗全部的服,王府別院,加起來也有四十多口人!”
豈止是服?還有馬桶呢。
花明月在心中嘀咕一聲,暗自哀嘆。要是有個洗機就好了,男服分分類,塞進去,就啥事也沒有了。
只是,沒有電源,沒有洗洗皂,又如何洗的乾淨?
單憑一把皂角,一個板,加上的一雙手?落後的生產力,真真是害人!
怨天尤人半天,恍若想起陳嬤嬤的話,說道:“嬤嬤,不去。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忙。不就四十多人的服嗎?我自有主意!”
既然沒有洗機,就製造一個得了。沒有洗,就自己手。江陵夜只是說不許別人幫洗服,可沒說不許別人幫找材料。
“陳嬤嬤,你去幫忙,找一個能工巧匠,幫我製造一個這樣的大木桶。木桶上要琢出圓孔。圓孔和木頭側都要打磨,不得有一瑕疵。還要一個外缸,最好也是由木頭定製,同樣要打磨。缸之中,要有柱子,高半尺即可。在這個介面,要有軸承相連,類似於馬車軲轆。懂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