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害怕為什麼不說呢?”
這次等了很久也沒有回答,林凡應該是睡著了。吳宇森輕輕嘆了口氣,起去人事部送合同。
他離開後一會兒,辦公室響起一聲長嘆:“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吳宇森辦完林凡的職手續後,去找金思辰。
金思辰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整理東西。
這次除了要帶林凡的相關資料,還要帶一些書籍資料,因為要增援800的心理師,不知道那邊到底什麼水平。多帶些專業書籍不容易出狀況。
吳宇森把林凡剛才的表現告訴金思辰。
“害怕?”
“是啊,害怕被切片。但是又藏著不說。”吳宇森無奈。“你覺得切片的事……是不是真的?”
“所以我才攔著你不讓說,林凡的心理其實很脆弱的,一點小事都容易讓翻來覆去的不安,更別說這種與自相關的恐怖事件了。”金思辰邊收拾邊說。
“喂,不是我說的好吧,是主任說的。”吳宇森冤枉極了,“其實我也能理解主任的想法,畢竟有的事前期說出來有個準備,比矇在鼓裡事到臨頭來不及躲強。所以你覺得切片的事幾分真啊?”
“我覺得有什麼用?”
“就是問問你的覺啊。不是號稱你智商高嗎?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你非要問的話,我覺是真的。”金思辰停下手裡的作,靠在桌邊。“只不過原因未必是傳說的那樣。崔巖果真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的話,不可能為800的所長,畢竟保審查……你懂的。”
“你是說裡面有?”吳宇森追問。
“應該是有,但這人做事狠辣應該也是真的。”金思辰分析,“所以他仍然是個危險人。別說林凡怕,你沒看主任都有些怕嗎?”
“主任哪是怕他?主任是怕林凡他傷害!”
“一個意思。總之,我會特別留心這個人。你還有什麼事兒?”金思辰趕人。
“還是林凡的事兒,不是說怕嗎?你不用幹預一下嗎?”吳宇森想起來找人的目的。
“對於林凡來說,語言的安是很單薄的。你讓不用怕有什麼用。說得越多,想得越多,現階段還能自我調適,我不準備過多幹涉他。等到那邊,適應環境之後,有沒有危險自己也會有覺,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
“那我現在就什麼都不做?”
“的緒沒有明顯變化的話,先保持現狀。病了這麼多年,有自己調整的一套方法。而且後天我們就出發了,到時候會有很多別的事充斥在心裡,把這份害怕小,未必會產生太糟的後果。有我在旁邊你就別擔心了。”
“行吧,但願能自己想開點。”吳宇森又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從遇上林凡,就經常嘆氣。
“你就別心了,是脆弱敏沒錯,但憑一個人撐過這麼長時間,骨子裡就比你們想象的要堅強。你還是回去把東西好好收拾一下,別出發的時候丟三落四啊。”金思辰嫌棄道。
吳宇森沒好氣地摔上門,回辦公室繼續整理林凡的資料了。主任剛發信息說,要把林凡的基礎資料,尤其是憂鬱症目前狀況發給800的謝工,讓他那邊先知道個大概,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乘著林凡睡覺的時間,吳宇森把整理好的資料過郵件發給主任,又把林凡手機裡的監聽裝置改造了一下。
原先裝的是一次自毀式監聽,當時想著林凡過幾天就會被消除記憶,現如今自然不適用了,改員工專用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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