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再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也經不住三個人不錯眼地盯著,拿頭頂面對,一不。
金思辰很快發現了不妥,自然的轉過去,拿了一杯豆漿,拿了個包子吃起來。
宋仁也學他,拿了份稀飯,把油條撕一段段泡進稀飯裡,用筷子往下了。
李春華本來就機靈,看見兩個大佬都自然地吃起了飯,好像本沒看到林凡的樣子,也不需要人提醒,抓起一個包子就往裡塞,還不忘把豆漿吸管遞給金思辰。
金思辰接過吸管道了聲謝,稀奇地看著宋仁往稀飯裡油條,問道:“宋隊這是什麼吃法?油條不是豆漿的好夥伴嗎?”
“小時候家裡就這麼吃,習慣了。”宋仁笑。
“宋隊是哪裡人啊?”金思辰開始閒聊。
宋仁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回道:“hlj哈爾濱的。”
“那可真夠冷的,冬天得有零下幾十度吧?”金思辰沒去過那邊,印象裡只有冰天雪地。
“外面是有點冷,不過我們有暖氣啊,屋裡暖和著呢。南方人穿棉襖過冬的時候,我們北方人在屋裡都穿短袖。”宋仁去過南方,知道那邊的冬天可不比北方零下幾十度好過。
屋裡屋外一樣冷不說,冷氣還裹著溼氣直往人骨子裡鑽,即便是開了空調,也比他們北方暖氣差很多。
李春華吃著包子,一會兒看這個,一會兒看那個,被兩人的話吸引,再拿包子的時候,發現林凡的頭抬了起來,手在桌上豆漿。
兩邊聊天的男人都像沒看到似的,繼續吃自己的,聊自己的。他拿完包子也鬼使神差地拿了一杯豆漿。
哎?他不喜歡喝豆漿的呢!
又不好放回去,喝就喝吧。
李春華又去拿吸管,想到林凡好像沒拿吸管,快速瞄了一眼,發現正在撕豆漿杯上的塑膠皮,像是要把杯子開啟。
但塑膠皮顯然封得很,試了幾次都撕不開。
金思辰和宋仁的餘一直關注著林凡,只是不痕跡罷了,看到林凡遇到困難,金思辰問:“怎麼了林凡?你想開啟這個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問為什麼,只問要不要幫助。
林凡試了幾次,知道靠自己肯定是開不了的了,聽到金思辰的問話,沒有太猶豫,把豆漿往他那邊推了推。
金思辰發自心地笑了。他手過去拿起豆漿,撕了幾下,卻因為塑膠皮留邊太小,沒能開啟。
“我來吧。”宋仁出聲,看林凡沒有反對,從金思辰手裡接過了豆漿。
他從桌上拿了雙一次筷子拆開,取其中一,用尖頭往杯子邊緣的塑膠皮上斜了一下,扎進去一個大窟窿。接著用筷子夾住窟窿邊翹起的皮,用力一拉,整張塑膠皮都被掀了起來。
整個過程豆漿一點晃都沒有,也沒有沾到塑膠皮。
“給!”宋仁把豆漿遞到林凡面前,自己又若無其事的開始拆第二油條。
金思辰有些懊惱,他也想到了好不好?只是沒來得及。
林凡得到沒封口的豆漿,也拿了一油條,撕小塊,丟進豆漿裡。只是杯子太小,沒放幾塊就滿了。
“用杯子不好泡,要碗才行。”李春華一直瞄著呢,眼見油條都堆出杯口了,趕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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