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華懵懂地看著宋仁，“頭兒？”
“是這樣的，只是你每天都陪在旁邊，一下子沒有意識到罷了。”宋仁沒想到李春華到今天才發現林凡眼睛的問題。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沒發現。
還是教林凡游泳的第一天，從泳池裡上來，抹臉上水的時候，宋仁看到的眼睛，突然發現眼睛睜得比原來大了。
後來經過他私下觀察，發現的質越強，眼睛就睜開得越大。也得出了跟季羽相同的結論。
高飛和季羽進小組的時候，林凡的眼睛已經正常了。
沒想到李春華天天和林凡對練，看著的臉卻一直沒發現這件事。
大家紛紛笑著打趣李春華，沉悶的氛圍開始變得輕鬆。
然而林凡剛扯角，電話又響了起來。
幾人聽到那“叮鈴叮鈴”簡單的電子音，竟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看向林凡。
好在林凡剛經過金思辰的疏導，緒上好了許多。
了口，按住了往下沉的心，長吐了一口氣，用另一隻手點向桌上的電話，接通的同時按開了擴音。
“你剛才幹嘛去了！”剛一接通，林媽暴躁地聲音就傳了出來，聽得眾人心也躁起來。
林凡了回道：“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靜音！不要靜音！要找你都找不到，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急死人了！”林媽憤怒地吼道。
明明是關心的話，卻並沒有讓人覺到。
“……我上班能出什麼事？你想多了。”林凡呼了一口氣淡淡回道。
林媽在那頭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又問：“你昨天說請假的事，怎麼樣了？”
林凡昨天是以請假為藉口結束了電話。哪知道林媽這麼迫不及待，今天又打了過來。
還好金思辰今天去問過況，回來也告訴了。
“請了，要等領導批。”林凡充滿謝意地看向金思辰，他微笑著搖頭，表示不用介意。
“怎麼還要等領導批？你去請，現場不能批嗎？”林媽又不高興了。
“大公司是這樣的，請假條遞上去要走程式。哪裡是我一說領導就批了。人家領導沒事，等著我請假的嗎？”林凡說的是原來公司的請假流程，也不算說謊。
“還要多久？明天能不能知道？”林媽也不是一點常識都不懂，只是習慣地抱怨。
“不知道，要等幾天吧。你也別打電話催了，有結果我會告訴你的。”林凡真不想再接到媽的電話了，從來沒有好事，只有麻煩。
“怎麼？沒事還不能打電話給你了？你是我生的姑娘！”也不知道哪裡又惹得林媽不快了，瞬間跳了起來。
林凡無奈，皺著眉花了好長時間去安，才好容易掛了電話。
低頭沉默了幾秒，對在座眾人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本來想著這樣接電話，能從你們上借多一點力量給自己支撐……結果……好像還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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