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輕微的實在很微弱,要不是之前的猜想,他特意去找的話,還真難發現。
但看是能看到了,資料上卻什麼都沒有……
進度就好像往前挪了那麼一點點兒,又陷了僵局。
“行,我知道了。”吳宇森又去跟主任彙報。
祝存軍知道之後並無意外,只是對林凡昨天疼暈過去的事比較關心。
“確認沒問題?”祝存軍問。
“檢報告一切正常。就是林凡變小之後,對疼痛的耐度變差了。所以變星辰的時候還能撐得住,變回去就不了了。”
吳宇森沒有疼暈過去的經驗,但他最疼的一次都沒暈過,不用想都知道林凡遭老罪了。
“嗯,那現在呢?”祝存軍又問。
“基本恢復行力,林凡沒說,但是我覺應該是還有點兒疼的。走路的姿勢不是太正常。”
林凡不說,吳宇森也假裝不知道。年人的就是如此。
祝存軍眯著眼點起一菸,深深吸一口半天沒說話。
“如果大領導接見的時候,林凡還是這個狀態……”吳宇森沒往後說。
這次的變事件導致昏迷,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但跟大領導接見放在一起,就不太好理。
林凡遭罪不說,如果萬一出了問題,損失了星辰,反而不會是大領導想看到的。
吳宇森的言下之意就是能不能把時間往後調一調,等林凡正常了再說。
他不是不知道大領導政務繁忙,但……
“我知道了。”祝存軍吐出一口長長的煙氣。
吳宇森見他的笑臉上帶著愁容,知道這件事主任也為難,沒再說什麼,默默下去了。
出了辦公室,他又一路來到裝置組,正上全應東捧著東西往外走。
“你來得正好。”就一天的時間,全應東又恢復了凌的模樣。他將手裡的東西往吳宇森面前一遞。“吶,護腕做好了,正準備給你送去。”
吳宇森接過東西,隨意翻看了一下,“辛苦了。剩下的還來得及嗎?”
“明早肯定是趕不及了。”全應東不無憾地說,
他昨天看星辰的槍尖變換的結構跟他們原先做的品有異,要再重新再研究一下構造。
估著還要幾天。於是,他就想先把護腕送過去。
全應東急著要回去繼續鍛造武,跟吳宇森代清楚之後,就著急忙慌地跑了。
吳宇森笑著搖頭,帶著新出爐的裝備去找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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