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開始緩和，不復繃。
樂正遠青不愧是劍道第一人，指導林凡這樣的小學輕而易舉。
他見林凡骨雖然不佳，但質上乘，再加上師妹濾鏡還未完全消失，自然是不吝教導。
林凡也學得非常認真，以最快的速度吸收。
一天下來，當樂正遠青牽著的手出現在界石的時候，吳宇森忍不住擔心地上下掃視了林凡一圈。
見只是神疲憊，沒有額外什麼傷，鬆了口氣。笑著對旁邊的人說道。“大師兄辛苦了。”
樂正遠青瞟了他一眼，沒搭理，垂眼看林凡。
林凡經過一天下來，已經基本悉了樂正遠青的眼神了，神態自若地向他揮手道別。“大師兄再見。”
“嗯。”樂正遠青哼了一聲，施施然轉，拾級而上了。
“怎麼樣怎麼樣？”吳宇森見他走遠，趕拉著林凡問。
“好的。我覺跟在宋仁手裡的強度差不多。”林凡笑著回道，“還好我不是真的小孩兒，要不肯定累慘了。”
“是嗎？那就好。”吳宇森早就得了祝存軍的保證，說不用擔心大師兄，但他就是不放心呢。
如今聽到林凡親口說，心裡那塊石頭才算是真的落了下來。“不過今天才第一天，你就覺強度這麼大，未必後面不會增強。走，趕快去吃飯。”
現在對林凡唯一的補充方式就是吃。即便吃不出味道，但能量補充是剛剛的。
飯桌上上，吳宇森又問了一些今天發生的細節。
“你說他修的是怒劍道？”聽到這裡的時候，他忍不住皺眉。
“是啊，你聽過？”林凡從飯盆裡抬起頭，好奇地問。
“沒有，從沒聽過。”吳宇森搖頭。
祝存軍也沒說過。要不就是他覺得沒必要提起，要不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聽過無劍道。”
“我也聽過。”林凡又低下頭，“不過那都是小說裡寫的，好多小說還寫殺妻證道。我就覺得都是狗屁。憑什麼自己修煉把老婆殺了呀？他老婆嫁給他真是倒了黴了。”
“我倒不是小說裡看的。咱們所裡就有人修無道。”吳宇森低聲道。
“不是吧？”林凡趕停下筷子，“不會真的殺妻證道吧？”
“那應該沒有，據我所知，那人沒老婆。”畢竟是背後議論人，吳宇森不敢大聲。
“那他厲害嗎？好多小說裡都說無道是最厲害的。因為六親不認啊。”林凡也低了聲音說話，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但更可了。
“反正沒大師兄厲害。”吳宇森也不知那人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只是因為無道有名，當初稍微注意了一下。
“也是，他要是厲害，今天就不是大師兄教我了。”林凡眼睛一眯，繼續吃飯，里鼓鼓地說，“不過這是不是證明無道不行啊？”
“這也難說。”吳宇森也繼續吃自己的，“每個人修煉天賦和方法不同，就算修同一個功法和道也有上下，更被說不同呢。”
林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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