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眼皮一掀，饒是祝存軍也忍不住一驚。
隨即低頭垂眼，不敢與其對視。
“這孩子……”樂正遠青角一勾。
明明他走的時候，林凡眼神各種閃躲，本就不敢看他。
他還以為這是怕了，想著自己也能清淨幾天，沒想到啊……
樂正遠青一口悶了茶，酒杯到石桌，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祝存軍就聽到他說，“有點兒意思。”
嗯？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祝存軍趕忙找補。“是啊，是個好的孩子，我也忍不住喜歡，所以這個強度方面……”
“祝存軍。”樂正遠青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你走的是武道路子吧？”
“是。”祝存軍笑道，“虧大師兄還記得。”
“那你應該知道……”樂正遠青又給自己滿上一杯，慢悠悠地道，“不破不立的道理。”
“……”祝存軍頓時一個激靈。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這是淬鍊最直接的法子。
將力榨殆盡，再恢復過來，質和能都會大幅度增強。
只是因為作不易，可控太差，大部分人做不到這個極致，風險比效果要高上許多。
所以現在很人能想到這一步。
他當年也曾意外經歷過一次，從而練就瞭如今的“金剛不壞”之。
他怎麼就忘了呢……
所以大師兄這是故意在給林凡淬？
祝存軍興地抬眼，一到對面低垂的眼皮，又趕低下了頭，連聲說著謝。
那雙眼睛有毒，能不看就不看，要不話都說不清。
樂正遠青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悠哉地飲茶。
要說故意，也不完全。
剛開始，他的確是帶著點兒怒意在裡面的，說不好是為了突如其來的改變，還是再次消逝的過去。
他的確是怒了，想教訓教訓這小丫頭片子。
但訓著訓著，發現竟然都一聲不吭地抗了下來，而且還漸漸生出了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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