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勢力？”吳宇森瞪大眼睛。“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怎麼不行？”林凡看他一副驚訝的模樣，不免有些得意，想蹺二郎，但膝蓋撞到手套箱，被擋了回去。
“我以為你們看到丑，看到世界樹，又看到飛梭，知道媧是乘飛船走的時候，就早有心理準備了。”
自己就不說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星辰這樣，飛到太空裡都沒有半點不適，估計也跑不掉了。
這麼多事實擺在面前，要說他們對外星人還是沒有概念，也太扯淡了些。
不說第一顆衛星發出去的時候，那些老研究員就想著跟外星人打道。
後來的每一顆衛星發，上面多多都帶著些資訊，想向外探索，除了蘭星上，有沒有其他外星人的存在。
就連現在的天庭號空間站裡，都準備好了跟外星人接的東西。
當然，是他們自以為是準備好的，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說起丑……”吳宇森倒是被林凡提醒了。“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AI就是世界樹。”
世界樹要獲取最新的星球生存現狀，樹在地底深肆意蔓延，早就鋪一張網，比全球網路分佈還廣些。
如果世界樹就是AI源頭，那這麼大量地獲取各種文化知識容，倒也合乎邏輯。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也就這兩個月的事，完全匹配得上。
“這個嘛……”林凡仔細想了想，“我覺得可能不大。”
“為什麼？”吳宇森還是不太想往外星人那邊去靠。
和平的生活來之不易，他不想打破，想也不行。
“如果是世界樹做的，所裡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知道吧？”林凡說道。“之前可是金思辰一直陪著，還陸陸續續從世界樹掏了不資料出來。”
“如果AI就是世界樹搞出來的，那以他跟丑的關係，不應該一點兒靜都不知道。”
“難道就沒有可能丑不知道嗎？”吳宇森又道，“金思辰說過，丑是守樹人，對樹有一定的控制權，但世界樹是智慧伺服，連鬚生長都是自主意識，所以它如果自己行，搞出一個AI又不告訴丑，也是有可能的吧？”
林凡想了想，點了點頭，“的確有這種可能。回去還是讓金思辰去查一查，如果AI真的是世界樹搞出來的，那倒是能讓人鬆一口氣了。”
吳宇森心裡打鼓，但看林凡一臉嚴肅的表，還是笑著安道，“看看你這腦子，常人哪能想到這些，我覺你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了？”
“哦？”林凡眼皮一，“可是你讓我說的啊，不帶這麼諷刺人的。”
“哪裡諷刺了，誇你聰明呢。”吳宇森笑呵呵地說，“我就沒想到這些。”
“沒辦法啊，從自出發唄。”林凡無奈扁。
自己就是個疑似外星人，從這個角度出發也很正常吧。
完了，現在已經開始從外星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了，開始漸漸不是人了嗎？
吳宇森沉默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口。“那你再從自出發，說說看，如果是你，搞出個AI是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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