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之前還有傳聞，說有人投訴米老師待學生……”
“啊？”林凡啞然，“竟然還真有人敢啊？”
其實之前也想跟祝存軍打小報告來著。心虛。
異能者本來就是麟角，被特事所收編之後，不能說供著吧，但特事所一向對懷，從林凡的待遇就可以窺見一斑。
這些點菸都不用打火機的異能者們，就算前期有些戰戰兢兢地畏，後期也多生出一異於常人的傲氣。
誰還不是個大寶貝呢？
心氣足了，更不了米姣過於嚴厲苛刻的教導方式了。
“反正吧，這事兒就很推進。你看看現在的孩子就知道了，摔一下，磕個皮都要慣半天，跟我們當年真的差遠了。但是大環境如此嘛，所裡也不能完全免俗。久而久之，米老師就失了，乾脆提前退休，當的閒散老太太。”
“這樣一說，我覺得技能倒退是你們活該呢。”林凡嘀咕道。
“呃咳，”吳宇森乾咳一聲，“不帶人攻擊的啊，這裡面可沒我什麼事兒。”
“嗯嗯，知道，沒說你。”林凡託著下，“其實想想，要求嚴格的確是有好的。就好像之前大師兄訓我那會兒，你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吳宇森起眼皮。
他那時候每天去拖死狗一樣把人拖下來，好像也有一年時間了哦。
“那會兒我也不記得自己抱著一什麼信念了，也許是不服輸，又或許是沒退路……反正不記得了。”林凡向上吹了口氣，“但是，不可否認，每次練到筋疲力盡之後，第二天反應和對招式的融會貫通，進步都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可能也就是這份明顯的進步，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咬牙堅持，後來，在對戰格羅的時候，這些訓練都給我了極大的幫助，所以我很謝當初的自己。”
林凡說著說著，突然就明白了懂了米老太這麼做的意義，心裡不再怨念了。
其實就是另一個樂正遠青，用自己的方式，在迫林凡的極限。
已知林凡的有個雷海，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攻擊傷害，自又有修復能力。
如此安全的前提下，只是一點疼而已，在激進派老太太眼裡，有什麼不可以呢？
吳宇森見林凡想明白了，也笑了。
“這大概就是小說裡的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吧。米老師應該是研究過你的報告的，知道你在大師兄手裡那段……充滿韌的學習生活，所以才對你沒有保留。”
林凡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想翻白眼。
老太太一聲招呼不打就把電的皮焦，難不還要給他說聲謝謝不？
雖然實質上，也知道老太太是為自己好。但這個手段吧……
林凡“嘖”了一聲，搖頭。
要不自己以星辰的狀態試試，會不會有抗雷的機甲外殼擋著，能舒服點兒呢？
想到機甲，就自然想到前幾天剛說的機甲自我增長的事。
“哎，”問吳宇森，“你說，我們之前說的機甲能量自我增長，會不會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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