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護衛巡邏的機甲人們也減員,三人一組在結界外巡邏。
裝甲車組也在分批撤離。
第二天,接待團就要帶章魚人離開降落點了,裝甲車盤踞再無意義。
林凡和安東尼奧也終於在連續站了好幾天之後,能離機甲狀態,坐下來休息了。
“我們不去真沒事嗎?”抱著飯盒大口吃飯,問岑方遠。
岑方遠和接待團的人也在休息室一起吃工作餐。
他斯文地將裡的食嚥下才回道,“應該沒事。這檔口,他們應該沒有發的理由。同時我們也是把這次降級作為一個測試。如果防明顯降低的況下他們不發攻擊,那我們以後會輕鬆很多。”
大家都默默點頭。
是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結界罩著他們的飛船呢,不怕。”米姣更乾脆。
林凡又了兩口飯,就聽安東尼奧在旁邊問。“你們真的準備要拉他們到其他地方去啊?”
岑方遠剛才說過最新的舉措,如果今天晚上章魚人沒有任何行,那麼明天就考慮解除南島部分結界,讓民眾結束避難,生活常態化,並帶章魚人往其他地方移。
這個行為在安東尼奧來看是非常冒險的。
他是作為P國軍方的外援,在支援H國,有危險就不提了,誰讓他有能力呢,而且林凡還跟他在一起。
但結界解除就代表民眾安全會暴,這個賭……是不是有點大?
“這同樣也是一次嘗試。”岑方遠從鼻腔出了口氣,“不過我們會盡量避開人多的地方,儘量走偏點。”
“其實面對高科技文明,我們真的沒有太多底氣。與其畏畏擔驚怕,不如坦然點,就當引蛇出也好,該來的遲早會來,在不激怒對方的前提下,讓石頭早點落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章魚人不是說他們友好訪問嗎?那就讓他們友好訪問,讓他們看山,看水,看人,看城市發展,科技文明,異能施展……
與其什麼都藏著畏害怕,不如敞開一部分讓他們看個夠。
等該看的都看過了,他們總該走了吧?
休息的機甲小隊人員都在角落默默地吃飯不說話。
林凡注意到李春華表很不好看,關心地問他怎麼了。
桌上所有人都朝他看去,李春華再莽,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他家親戚的孩子就在南島的行進路線上。
開放南島結界意味著他們置於險地。
雖然他們本來就對保護民眾有責任,但是裡面包含自己的親人朋友,那種覺完全不一樣。
休息室裡靜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岑方遠出言安。
“別擔心,這只是一次嘗試,按章魚人最近的表現,應該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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