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村長也許久沒見過這麼澄清的水了，揮手招呼後面的村人，“趕，自家的事都抱回去，小心著點兒。就吃飯喝水，洗漱就先別講究了。”
眾人蜂湧上前，很快廣場就空了。
儘管再小心，地上還是留下不溼痕。沒等村人的影完全消失，溼痕便變淺消失了。
“嘶……”杜星宇俯去，手指上的泥灰都沒有半分溼氣。他抬眼看天，“奇怪了，今天日頭也不猛啊，怎麼幹的這麼快？”
沈修遠和鬱斯年也蹲下去看，只有林凡雙手環地看向遠植。
田裡早就乾涸了，只有一些看起來頗有年份的大樹還立著，只是樹葉也都落了，只剩乾枯的枝丫。
乾旱的因素有很多，排除非自然狀況，只說自然原因的話，一般都是氣溫過高，導致蒸發量增大，降水減，產生的極端氣候現象。
比如蘭星，因為全球氣候變暖，連瑣發生了很多氣候災害。H國西北地區就因為氣候乾燥，降雨，近年來乾旱頻發。
但就林凡現場看，此雖然乾燥，但氣溫沒有高到過量蒸發的程度。
“此地地形平坦，地勢不高，也不復雜，不存在雨水無法順流而下的況。”穆靖靖道。
“是啊。”沈修遠站起，往四都走了幾步，“這大旱，古怪得很，我們去村長家問問，可能另有蹊蹺。”
幾人往村長家走，林凡若有所思地墜在最後。
知道的比其他人要多一些。乾旱還有其他原因。
比如下雨需要大氣氣氣旋擾雨雲，若是沒有氣流系統擾雲層，天上哪怕積了再多雨雲，也是不可能落下來的。
還有一種，是山脈或其他特殊地形發的區域地表下沉，導致氣流會形乾燥氣候帶，也會導致乾旱。這一點，跟他們在河裡發現的東西可能有些聯絡。
再有就是一些人為因素，但在科技不發達的古代世界，應該不可能……
“林凡？”杜星宇一回頭，就看到林凡一個人落他們老遠，忙喊，“你想什麼呢？”
林凡的知識都是離開蘭星前死記背的大百科，出沒辦法說清楚，自然也不好張口就來。
“師妹是不是累了？”穆靖靖關心地問。
“對對對，師姐是不是累了？”金也想起來關心了，“要不要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沈修遠也回過頭：“是我沒注意，師妹……”
“沒的事。”忙上前兩步，跟上眾人。“我就是在想，若真是天氣原因，這樣程度的乾旱，必然不可能突如其來，在此之前，應該有跡可循才對。比方說早幾個月，莊稼就有供水不足的跡象，只是沒有那麼嚴重，所以才沒引起這些莊稼人的注意。”
沈修遠，杜星宇和穆靖靖都是世家子弟，本不懂什麼農務。
鬱斯年倒是底層出，但也沒接過這些。金更不用說了，對作的認知都是從菜農的筐裡開始的。
不過不懂歸不懂，基本道理還是能想明白的。
“民間有一種說法，”杜星宇道。“大旱前必有大震，就是所謂的跡象吧？”
“對。”林凡趁機把地表下沉會引起大旱的道理簡化地說了一遍，“所以不管什麼原因，哪怕是妖魔鬼怪，也肯定有異象的，不可能什麼都好好的，突然從某一天開始，就突然旱了。”
“明白了。”鬱斯年點頭，“待會兒問村長的時候，重點問那些與眾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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