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水面傳來靜。隨著鬱斯年的腦袋從水面升起，穆靖靖大大鬆了一口氣。
接著，杜星宇也探出了頭。他扶著鬱斯年，里卻不停嘀咕著嫌棄：“就你這點兒本事也敢下水？！也不知道是為難誰？”
鬱斯年臉不太好，在水下應該是遭罪了。
也是，再會鳧水，在水裡時間久了也容易出事的。
剛好這會被杜星宇上了，如若不然……
沈修遠心肝脾肺腎都跟著，也不管那麼多了，踩著水進去就幫著扶人。
等他們把人扶到岸上，穆靖靖已經眼疾手快地升起了火堆。是擔心林凡不錯，但也沒有視師兄於無。要不是因為，鬱斯年早先不必急著下水的……
鬱斯年跟杜星宇渾滴水地坐下，穆靖靖愧疚地送上小火球，控制著幫兩位師兄驅寒。
“喲，穆師妹可真心，謝了啊！”杜星宇對穆靖靖笑完，又板著臉給鬱斯年扔了一個東西。
沈修遠定睛一看，竟是一小壇酒。
杜星宇自己也開了一罈仰著脖子喝呢。可見對鬱斯年並不像他上嫌棄的那般。
見狀，沈修遠乾脆把先前還沒來得及吃的食也擺了出來。“你們先吃點兒東西。”
北方的秋天夜裡還是涼的。兩人從水下出來，再被風一吹，喝酒哪兒行？
杜星宇噸了半壇酒，用袖子一擼：“林師妹進秘境了！”
其他人頓時都看向他。
“確定嗎？”沈修遠問。
“確定。”杜星宇接過穆靖靖遞給的烤麻雀，“我潛下去看過，在那水晶宮最高的琉璃頂上，看到林凡頭上的髮飾，銀帶好多穂那個。我當初打趣說好看，湊近了看過。”
“應該是林凡知道我們會過來找，特地留在上面提醒我們的。”穆靖靖一口咬定。
至於林凡怎麼上去的到是沒人細想。反正師妹手段多，送個東西上房頂嘛，又不是多為難的事。
“你湊近看了？”沈修遠又問，“裡面什麼樣？看起來危險嗎？”
“看起來像個死城，外面什麼都沒有，裡面看不到。”杜星宇又道，“我順著流向進去的，在結界頂上看的，沒敢做什麼嘗試，怕再跟你們失散了。但從結界突破應該是不行的。”
水下秘境，結界那麼容易突破的話，那裡面早就被水灌滿了。
“你做的對。”沈修遠點頭，“我們這群人裡，能在水下行的，除了林師妹就是你了。要是你不聲不響進去了，我們真的就只能在岸上乾瞪眼了。”
杜星宇能在水下製造可以呼吸的氣泡，像氧氣罩一樣，能保證人在水裡的呼吸。有他在，不會水也不是什麼困難了。
“若是死城，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來，應該是找不到出口。”鬱斯年出聲，“我們得進去才行。否則不管有沒有危險，都會被困死在裡面。”
穆靖靖立馬看向沈修遠和杜星宇，拳頭，不敢出聲。
“我在下面探察過一圈，”杜星宇沉眉，“空門應該在那漩渦裡面。只是那裡面氣流激烈，頭部的護罩很可能扛不住會破裂……”
他們在水下能自由呼吸就是靠風系異能製造出來的護罩。若是在河底破了，杜星宇憑藉自異能還能博得生存空間，其他三人跟水和風都沾不上半點關係的，危險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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