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分神境的大能才能收取秘境，那佈下此的又是誰呢？西北本就乾燥水，此人在此汲取這麼多水靈，又是為了什麼呢？真要取水，不是南方水源沛的地區更好嗎？”
現今修仙的最高境界就是分神。分神境的那些大佬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各大宗門裡首屈一指的靈魂人。
而據沈修遠所知，修為最高的那些個大佬中，水靈因為質過於溫和，最高也才到元嬰大圓滿。本沒有分神境的水系大佬。
所以到底是哪個分神大佬，會跑到這窮鄉僻壤，犄角旮旯的地方，扔下這麼一個手段極端的聚靈秘境，攝取水靈呢？
“不是為自己，就是與自己相干的親緣，道之類的。”鬱斯年顯然也想到這裡了，目轉向杜星宇。
杜星宇常年在外行走，什麼七八糟，零狗碎的訊息，他知道的最多。想知道這方面的事，問他最清楚。
杜星宇得意得哼了一聲，腦袋揚了揚，才道：“分神境中有道的不多。道是水靈的，我知道的，只有太虛宮的尹立言。但一年前並沒有他道出事的訊息。”
“有沒有可能他而不發？”沈修遠問。
“沒必要。”杜星宇搖頭，“他那道，是丹藥堆出來的金丹。若真出了什麼況，金丹而已，分神多的是手段理，沒什麼藏的必要。最多也就是缺的天才異寶，但一年前，也沒聽說這方面市場有波。”
沈修遠點點頭。他自己就是半步金丹，知道金丹修為對大佬們來說，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喀拉。
若說是一個元嬰長老出了狀況，出於宗門穩定，還有藏的必要。
金丹？宗門裡一抓一大把。哪怕是分神境的道，也沒什麼藏的必要。
甚至因為其道是分神境，只要訊息散佈出去，多的是會主討好，奉上靈藥珍寶的人，哪裡需要藏。
“那子呢？”穆靖靖問，“為人父母，會為子做出什麼都不奇怪吧？”
“師妹說的是，”杜星宇笑道，“只是師妹大概忘了，修士踏上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修為越高，子緣越淺。有道的分神大佬還能數出來幾個，有子的可是一個沒有啊！”
這事兒，其實算是修仙界的不宣之秘。
高修為總要有代價來換的嘛。能力高，壽命長，自然，子孫滿堂就別想了。總不能什麼好事都讓一個人佔了，是吧？
所以修士們在漫漫修仙長路上，通常會將弟子代償親子養育，或是結一門道攜手相伴。對於子，卻都是心中有數，從不強求的。
孩子和自修為選哪個？當然選修為！
當然，這事也不絕對。
運氣好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機率很小罷了。
像幽夜宗的那位長老，也是分神初的時候意外有了後代，疼得跟個眼珠子似的。為了那個大孝子收拾善後，直接將修為散到元嬰……總之，是個父慈子孝的典範，聞者唏噓。
因為這一例外，不高階修士也起了求子之心。只是功的寥寥無幾。
也因為有這個功案例，傳聞林凡是澄空的私生時，才有那麼多人覺得理所當然。
分神還能得個後代，那都是天道厚。五靈怕什麼，只要澄空這個長天門掌門一日在位，廢人都能給託舉上天。
穆靖靖不是八卦的人，只約聽說過某位大佬喜得貴子，極盡寵的傳聞，哪裡有杜星宇那麼清楚。
林凡不解。
“不可能為了道，也不可能為了子，那怎麼就不能是為了一己私慾呢？怎麼修為高就一定代表道德也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