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這東西,既然甩不,留一個或者留兩個,倒也沒什麼差別。
沈修遠等人指著凌逸塵跟熬狠互生牽制。
而凌逸塵則是藉著沈修遠等人的庇護,在熬狠眼皮底下暫且求生。
熬狠更是樂於拿凌逸塵當藉口,順利地混得了同行資格。
三方就這樣形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妙平衡。
金剛醒就對上了正往馬車上爬的凌逸塵。嚇得連忙磕頭求饒,好話說了一大堆,才看到凌逸塵後要上馬車的林凡等人,頓時沒了聲響。
什麼況?
剛還不是喊打喊殺的?怎麼一晃眼的功夫……就……不會是已經死了吧?這是去往地府的馬車?
金從茶桌下面探出腦袋,發現馬車頂又回來了。斷口被藤蔓合在一起,痕跡明顯,但結構似乎很穩當。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林凡推了出去。剛好看到車旁站著的熬狠。
“喲~”熬狠眯眼一笑,“這兒還藏著個師妹吶~”
金目在他的角上盤旋一圈,乖巧無比地往車板另一側了,讓出上車的通道。
“好姑娘。師兄給你的見面禮。”熬狠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東西扔給金,掀起車簾,鑽了進去。
金一看,是個小巧的三菱形金屬製品,大小跟骰子相仿,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是防法,方寸守,被激發護盾,屬於低等法,但必要時能保你一命,好好收著吧。”杜星宇往旁邊的位子一歪,鞭子輕揚。“鬱斯年,把馬的防解了!”
金聞連忙珍而重之地要把方寸守收進弟子令,想想,還是揣進懷裡,拍拍口,心裡踏實多了。
鬱斯年扇子一展,向外道了聲“好了”,馬車緩緩前行。
“鬱師弟還特地給馬落了防啊?果真心慈。”熬狠看著他手中的璇璣引,主搭話。
但在仙門,心慈通常並不是什麼夸人的褒獎,尤其對於男修士而言。
鬱斯年不管熬狠是真不懂還是假意,一律當誇讚理。禮儀得當地回道:“多謝師兄誇獎。”
在熬狠的強烈要求下,大家都跟他以師兄妹相稱。
本來呢,不同宗派的弟子,對於大境界高於自己的修士,一般都是以前輩稱呼代表尊敬的。
如果對方跟己方有淵源,通常會主讓師叔,師伯之類的,以表親近。
降輩讓師兄師姐的也不是沒有,但問題是,熬狠跟他們沒這層關係呢。
要是靠林凡那個一命之恩的朋友?這關係夠得著這個份兒嗎?
要知道,金丹修士在當今仙門,還是有一定地位的。雖然及不上元嬰以及分神,但也是金字塔中部,承上啟下的中流砥柱。
林凡那個安東尼奧的朋友好像也才幽夜宗一年而已吧?跟一個金丹真人就建立了這麼深厚的友了?
明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大家除了順從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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