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斯城附近的村子?
林凡第一時間想到那些在城門口聚眾的農人。
跟妙格詢問詳細的資訊,沒注意到安東尼奧幾人私下換了眼。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所謂的的死靈王就是伊維娜沒錯了。
妙格在跟林凡說話,沒注意到,但上面的布侖南看到了,以為他們這是針對“逆賊”的。
想到他們這麼多人,連亡靈大軍都能輕鬆打敗,怎麼可能會讓孤一人的逆賊逃了?肯定是故意放水了……
既然如此,讓他們一起行……會更有利吧?
布侖南出帝都是打著剿滅叛徒的口號,實則是想搭救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明主。
端文廣一族在那瘋子一樣的天帝清剿中到波及,族人死傷過半,老端文廣王為保全族,自刎以證清明,才算止住了那位的殺戮。
這樣的深仇大恨,布侖南怎麼可能放得下?
但他作為新王,還要承擔起起復興端文廣族的責任。比起明族,還有其他一些神族,被殺得片甲不留,他們能留下半數人口,已經算得上是天帝留了。
可布侖南恨啊!他恨天帝恨不得食其啖其!
但為了族人,又要裝出一副沒心沒肺傻小子模樣,聽信了有心人的鼓,一路追出帝都,就為了找那害了他們全族的“罪魁禍首”明主,將他就地正法。
其實呢?他也的確是想找到明主,倒不是為了報所謂的仇,而是想找到明,鬼刃的殘餘勢力,聯合他們,伺機而,等機會讓天帝的腦袋掛在老天帝的腦袋曾經掛過的位置。
不是說他們端文廣一族幫助明族主叛逃嗎?既然他族人都死了這麼多,不落實這個實名好像也太虧了!
他肩上的赤瞳羽似乎到了他心裡的波瀾,抬起翅膀將他的腦袋攏在翅膀下面,彷彿在輕輕。
布侖南抬眼看向那純淨的藍寶石眼,緒很快冷靜下來。
這幾個人,也會是助力,要把他們綁上船才行。
林凡確定事發的就是他們之前去過的那個村落時,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那老農的臉彷彿近在眼前,也沒過去多久,他們的熱相邀,白雪般的土地歷歷在目,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天,怎麼人就沒了呢?
那個死靈王,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不是說妖魔都在晃灘,進不到陸呢?”轉頭問鷲,口氣不是太好。
“原本是這樣,”鷲有些被遷怒到了,但卻完全不在意,一擺手無辜道。“但鬼刃王不是被殺了嗎?剩下鬼刃族為了逃亡,全都躲起來了。晃灘一度無人防守,有妖魔跑出來也是正常,就像我。”
他是一點兒都不避諱自己的出。被神族收服的半妖相當於是僕從,不存在什麼立場威脅。
“妖魔防線人為失守……”林凡罵了一句,“那個瘋子!”
“呃咳……”玢澤假咳一聲。
林凡自知失語,忙看向妙格,卻發現那小孩兒跟沒聽到似的。
上首的布侖南表更是彩,竟然扯出了一抹僵至極的笑:“炎翎族的守兵後來鎮守晃灘了,但中途的那段時間,還是放了不妖魔進來。所以時不時會有妖魔作的資訊報上來,需要我們出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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