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想到，既猜錯了件，也料錯了時間。
記憶如畫片在腦海中飛速翻過。
“難怪……”低喃。
從鳴岷山沙地出來之後，金的表現就跟以往不一樣，對修行不再怕苦畏難，只要有空，就在盤修煉。
原先總抖的那些小機靈也都不見了，整個人變得沉穩起來。
沈修遠很欣喜看到金如此上進，對很多時候表現出來的木訥，也認為是過度努力，腦袋發暈，並未深究……
“我們都以為那是因為親經歷過生死，知道實力的重要才發圖強……那時候你就已經在了……那金呢？什麼時候沒的？你吃了？”林凡問。
“吃？”對面一聲譏笑，“那點兒能量還不夠我塞牙。我自然是留著等見證願達的那一天到來。只可惜這太次……”
“金”嫌棄地撇撇：“不過當時我也沒更好的選擇，有個總比沒有好吧，起碼能從地下走出來了。”
“什麼沒有更好的選擇？”林凡沒好氣地懟它，“我們一行那麼多人，偏偏你選資質最差的金，難道不是因為你太弱，只能撿最的柿子嗎？”
“這的確是原因之一，上的的確更方便，”對面也沒生氣，還認真地點了點頭，“但是說真的，比起你們，原的惡意更讓我喜歡……”
“惡意？”林凡不解，“什麼意思？”
“嘻嘻嘻嘻……”對面突然古怪地笑了起來，配上慘白的臉，很有些恐怖氛圍。
“惡意，還能有什麼意思？這存著的私和/膨膨脹得到都是，比你們那些自詡好人的傢伙味多了。你沒覺到嗎？”
“金”下頜微收，眼珠卻向上看向星辰：“的嫉妒，的羨慕，的恨，對你們的惡意，還有對世界的惡意。哪怕在你們以命相博，還不忘維護的同時，也從沒中斷過。”
“你還不知道吧？在的想法裡，你才應該是一無是，要求著救的低下存在。應該是取你而代之的天之驕子……”
金那會兒才十三歲。小姑娘的緒也好，想法也好都沒對林凡產生過什麼實質傷害。即便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更別說現在人都已經死了。
“這種惡意單純又強烈，惹得我心澎湃，很是喜歡。的願又那麼簡單，跟我如此契合，”“金”彎起角，“所以我降臨了。”
“你別覺得我搶了的，若是以原來的格，你怕是連站著跟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麼大的惡念，可能天生壞種吧。我覺得……”“金”拖長尾音，食指緩緩點在下上，歪頭，“你們應該謝我才對，為你們解決了一個未來的大魔頭。”
林凡不想聽它自我標榜的瘋話，岔開話頭：“從沙蟲裡出來之後，我們見到的金，其實都是你？”
“開始的大部分時間是。”對面點頭，“外面的一切都讓我到新鮮。這原本的神識太過孱弱，都不用制，就到一邊去了。”
“你之所以表現得好學，是想遮掩自己的不同？”林凡瞬間想通了很多事。
修煉是正經事，打坐的時候，誰都不會輕易打擾別人。
金只要盤閉眼，就省了跟人流可能會出的破綻。
以至於後面的變化，眾人都自往長上歸結。本想不到，這丫頭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其實已經換了個芯。
“也不完全是，開始的確是想認真修煉的。”“金”無奈聳肩，“可惜這資質太差，即便是換了我，照樣難以寸進。後面就有一搭沒一搭，主要是應付你們。畢竟，修煉和幹活，我肯定選修煉。你們何德何能，能指使我！”
“到後來，看你們進來上古，我是一點兒都不想待，就把原意識提溜出來去休息了，結果你們是真狠啊！”
它在上古漂泊多年，也見過有人行走，卻直接忽略了上古環境對普通人是有傷害的。又哪裡能想到他們這幾個夯貨，連個防都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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