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看看,什麼都不做。”眾人七八舌勸道,“就看看,總不能把我們怎麼樣吧?”
“是啊是啊,讓弟子們先撤,我們離遠點兒看,你們就不好奇那位到底什麼修為嗎?”
“是啊,上古佬啊……想想就厲害,也不知他喜歡什麼,咱們有沒有投其所好的機會。”
“還有那秘境鑰匙,長天門真有嗎?反正錯過今天,以後再想知道,就沒機會了。發生在我們眼前這麼大的事,只要進去聽一耳朵就行……”
“你們瘋了!真是瘋了!”想走的人被扯著走不了,心裡也一點點鬆。
那位明顯比他們厲害的修士,到底是什麼人?
長天門怎麼跟他好的?他們有沒有機會……
幾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長天門的掌門議事廳裡,一個白袍高冠的修士正拍案而起。
“我不同意!”
到上首掃來的目,才想到今兒坐在那兒的人不是澄空。心裡一跳,連忙改換口氣,弓腰行禮。
“尊者恕罪。實乃混沌珠為我界至寶,萬不能輕易送與他人。更何況,還是如此不懂禮數的黃小兒!”
他說著,目轉向坐在最前方,不如山的林凡跟安東尼奧。
也不知道長天門這些傢伙是怎麼想的,也實在太沒規矩了些!
太虛宮的人到的時候,玢澤已經講完了跟林凡他們在月華星的前緣。
白袍修士看到本應是上首的掌門位置,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看服形容,應該就是那個給他們下馬威的大能。
實力為尊,澄空給這樣的大佬讓座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不明白的是,上首兩側,還坐了兩個生面孔。
一個穿著帶著邊的僕役短打,頭髮糟糟的,像是不知道從哪裡拖過來的打掃雜役,正歪頭眯眼,像是在打瞌睡。
另一個眼睛都沒睜,面冷沉,雙臂環,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不高興。同樣沒見過,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角。
而澄空那幾個平日裡囂張無比的傢伙,竟坐在打瞌睡的那人下首,一個個乖覺得像剛仙門的小弟子。
而那林凡,更是沒規矩地跟師尊——一宗掌門相對而坐。按排位來說,黎川那幾個理應是師伯師叔的長老,還坐在下首。簡直是……
還有那紅,坐都沒個坐姿,吊兒郎當的一腳踩在椅子上……嗯?紅?幽夜宗不是說不來?難道是那位傳說中的長老?
如果是,那林凡更不應該坐他上首了……
白袍修士只一眼就看得滿肚子惱火,心裡直罵長天門這些人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但想歸想,罵歸罵,太虛宮領頭人也不是傻子。見沒人阻止他進,將後弟子留在門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本想往前走坐到紅下首的。結果玢澤一抬眼,他不由自主地在長天門這邊最末的位置坐下,不敢了。
談話並沒有因為陸續來人停止。林凡和安東尼奧將上古的況說了一遍,間或有玢澤的補充。
澄空靜靜聽著,對沒聽過的詞彙時不時發問。上古的況也漸漸展現在議事廳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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