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可能不太好搞。”耳機裡，有些尖細的聲音傳來，“月華星那個店長跟他們關係似乎不錯，正坐在他們的飛毯上，帶他們在萬星匯市遊覽。像是要伴遊。”
“月華星……”男人喝了一口酒，“那店長我有印象。看起來是圓，不過也就生意場上的面子。真正關係好的，似乎還沒見過……他們到底什麼？”
“探不到。”對面回道，“他們坐的飛毯，全天那種，不敢靠太近，容易被發現。”
男人皺了皺眉，轉回吧檯，又要了一杯酒：“這也能難倒你們？”
“雖然不想承認，”對面語氣懊喪，“但那飛毯好像是法，能隔絕聲音。我們幾次從旁邊路過，什麼都沒聽到。但看清了他們腰上都別的月華星十幾二十年前的主流武。”
雖說那些制式現在已經逐漸退出主流了，作為基礎武，好像也沒什麼大病。
“你想說什麼？”男人山，“他們沒錢？”
“應該不是。”對面否定，“要是窮，那個月華店長應該不至於那樣殷勤。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個人跟他們有私。”
“什麼私能讓那個鐵公親自出陪？”男人冷哧一聲，“別看那些叛軍好像是比原先的月華人有人氣多了，但他們防備心高著呢。普通人面對他們，其實跟對那些個禿子沒什麼太大區別，不過是冷臉和笑臉的區別罷了。嘶！別不是當年奪權的助力吧？”
“啊？”對面懵了，“月華星政變沒有第三方吧？好像沒聽說啊！”
“呵！”男人忍下嘲諷，“你還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有有有！”對面聽出了這邊的不高興，趕道，“雖然遮蔽了聲音，但沒有隔絕畫面。期間，他們展示的影像中，我們確定有歐克特伯斯人的影。”
“誰？”男人眯眼。“是我想的那個……”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機甲章魚。”對面肯定道，“我們開始也不確定，因為他們展示的影像不止一張，足有十來張不一樣的，應該是章魚人跟他們的合影。我們在星網上仔細對比過既往照片，肯定的確是歐克特伯斯人沒錯。”
男人沉默了良久，“嘖”了一聲，問：“還有嗎？”
“暫時沒了。”對面回答，“他們下船後，就被AI帶去了協恰局，應該是登記。那地方你也知道，沒有準確座標，沒辦法查詢其他星球和航道資訊的，我們就沒費那個功夫。”
“從協恰局出來，他們就進了萬星匯市。方貿易點出來之後，就進了機甲店。在裡面沒多待，出來的時候像是發現被人盯了，跑得很快。後面就進月華星店，進室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不過那店長見到他們的時候，明顯很開心，還拿出一個徽章一樣的東西好像是信。距離有些遠，我們又不能非法攝錄，靠眼睛看，本看不清是什麼。再後來，他們出來就上飛毯，在街上邊逛邊聊天，連店鋪也不進去了……實在沒辦法探得更多訊息啊！”
男人重重放下酒杯，長吐一口氣。
“行吧，繼續盯吧。萬星匯市和星港都給我好好盯著。希我的訊息是最快最好的。”
“好嘞！”對面響亮地應了一聲，“你放心吧！雖然盯他們的人不，但我們可是這方面老手，絕對第一手訊息給你。先不說了，他們又加速了。有新訊息再聯絡。”
耳機忙音三聲後歸於寂靜。
男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往吧檯上重重一磕。
“再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