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燼原本低著頭站在最後,並不引人注目。
直到此刻站到最前面,才完全暴在對方的視線之下。
被那張臉吸引注意力的,不只是嚮導,還有一旁見多識廣的男哨兵。
“他……”話多的男子眯起眼睛,餘下的話便被為首男子抬手打斷。
只這短短一瞬的關注,對面的男已經目如炬地看了過來,何等敏銳!
他們穿著安涅魔貴族服飾,姿態氣度都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聯想到近期安涅魔突然發生的政權更迭,為首男子一時不準他們的真實份,但決定謹慎行事。
尤其他們邊,還有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抱歉!”為首男子沉聲道,“我們並無惡意……”
“這都不惡意,什麼惡意?”路拾一見對方主示弱,立馬從藍冰茹後探出腦袋,“穿得好就能看不起人?我們也厲害著呢!老闆,哦?”
為首男子淡淡掃了眼囂完又回去,只一雙眼睛在外窺探的小角,目在安東尼奧和林凡上來回。
安東尼奧不爽地挑眉,又往中間挪了一大步,幾乎將林凡完全擋住,反倒讓對方確定了誰是主事人。
“再次向閣下真誠道歉。”為首男子角輕扯,自認為釋放出足夠的善意,“我的妻子被驕縱慣了,請原諒的無心之失。”
“嗚嗚……”嚮導被邊年輕男人鎖在懷裡,被捂住的表達不出憤怒,只能不停踢踹,掙扎。
只可惜那點兒力氣,在強壯哨兵眼裡,跟小貓撓似的。
年輕男人彷彿沒有察覺的憤怒,依舊像平時玩鬧那般,笑眯眯地在耳邊低聲說著各種安的話。
“乖乖,”路拾小心地著藍冰茹的肩膀,從的肩側看,“突然覺得這嚮導,好像也沒我以為的那麼風嘛。”
“確實。”藍冰茹點頭。
自實力不強,完全依仗別人保護,能有多話語權?
上說極盡寵,但只要他們想,嚮導甚至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林凡顯然也窺見了規則下的另一種秩序,不想跟這幾個人過多糾纏,正準備安東尼奧離開,就聽他喊出了那句名言。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安東尼奧常聽諾亞號上有人玩這個梗,如今氣氛剛好,不喊一句,他都覺得浪費。
可真喊出來了,對面的人聽不懂;懂的人又在後……安東尼奧回頭看了一眼林凡,果然表裡並無讚賞。
預料中的爽是一點兒沒有,安東尼奧頓時覺得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眉眼直接耷拉下來。
“閣下說得也有道理。”對面男子正想找機會接近探聽呢,對面就遞了這麼個臺階來,臉上的笑容也真切幾分,“閣下覺得,我們該如何彌補才好呢?”
“但必須合理,且我們能做到。”
他後半步,那個多話的男人跟著站了出來,與他並肩而立,雙手環,下微揚,臉上帶著些許桀驁不馴的挑釁。竟安東尼奧竟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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