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們都是被推著走的人,只能跟著歷史的洪流前進,停不住的。”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呼吸規律,似乎睡得正香的千歲。
“出於我們自的立場,為挽留能力積極努力,又有什麼錯呢?至於那些弱者……誰讓他們那麼弱?怎麼不是他們不思進取,努力發展應得的結局呢?”
“所以你當初被人欺凌,也是因為你活該?”林凡挑眉。
“對。”艾德里安毫不猶豫地點頭,“就是我當年太弱,才被欺凌,所以我現在變強了,沒有人能輕易傷害我。有什麼不對?”
“侵犯別人就是不對……”安東尼奧直接站了起來,還試圖跟他掰扯三百回合。
“別說了。”林凡抓住他,搖頭,“他們的固有觀念已經形。不管對錯,別人是無法撼他們的生存規則的。”
“沒錯。”艾德里安點頭,“這就是我們的生存規則。能力,強弱,價值,不像你們,生來就有優渥的條件,才能說出這種近乎天真的和平理論。”
“和平是別人給的嗎?”艾德里安嗤笑,“從來都是自己掙的。你厲害,誰敢侵擾?你弱,被人蠶食不是很正常?這世界從來就只有弱強食的道理。指強者的憐憫?你們見過吃草的狼嗎?真真可笑!”
“你!”安東尼奧本來都坐下了,被他這一番說辭,激得整個人氣場一變。
艾德里安說完也發現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之前被這紅錘的地方又痛了起來。往後一,心有惶恐地在椅背上。
他現在魂虧空,可敵不過這莽夫的機甲。
雖然不虧空也未必敵得過……
那可是機甲!!
“行了!別為這種無意義的爭執浪費力氣。”林凡給安東尼一個“現在還不是時候”的眼神,及時安住了怒髮衝冠的人。
“既然你們知道焚界的重要,又怎麼會讓焚界死了呢?”轉頭問。
“我們也不想啊。”艾德里安嘆氣,“但你得承認,再厲害的生,只要有生,就一定會有死。只是焚界的生命週期,比普通生要長罷了。”
“它是老死的?”林凡問。
“嗯。”艾德里安點頭,“你得相信,沒有人比我們更希焚界活著。可哪怕我們已經突破三級文明,用盡了各種手段,還是沒辦法將焚界的壽命延長……”
“那也不影響你們拿人繼續用啊……”安東尼奧沒好氣地吐槽。
“不應該啊……”林凡緩緩搖頭,“一個星球的能量源,不應該維繫在一個有固定壽命的生上。這樣總有一天,會面臨能源枯竭的狀況……這不合理。”
“你們安涅魔的能源核心,從始至終,就只有這一個焚界嗎?”
艾德里安眨眨眼,迴避了林凡的眼神。
“你看,肯定有鬼。”安東尼奧指著他向林凡告狀。“前面都溜的很,到這裡就吞吞吐吐,怎麼?你幹了什麼抄人焚界老窩的大事兒啊,不敢說?”
“別胡說!”艾德里安快速瞥了因佩里奧一眼,見他果然看向自己,“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看什麼看?!”
眼看安東尼奧又要張口,生怕他又要扔出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往自己上扣,艾德里安心一橫。
“行行行,說就說。”他狠狠閉了閉眼,對著千歲表忠心。
“這本是安涅魔的最高機,要不是為了讓焚界大人瞭解況……”
“行了!趕的吧你!”安東尼奧不耐煩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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