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糟糕至極。”艾德里安臉悻悻，一直小心注意千歲的靜。
“時間倒退到半天以前，我還沒拿下芬奇家的時候，我也沒辦法無所顧忌地坐在這裡跟你們侃侃而談。我沒有推的意思，但晶耀城的一切前事，無論是發生還是發展，都跟我扯不上半點兒關係。”
千歲也不知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對這一段毫不在意，除了呼吸綿長的起伏，並沒有其他靜。
艾德里安膽子大了些，看了眼被林凡控的安東尼奧，繼續說道。
“我也沒有想要替誰開的意思，但客觀來說，這個結果似乎是沒有替代方案的唯一選項不是嗎？想必焚界自己，也不願意看著安涅魔走向衰亡吧？”
“焚界要是還能，肯定給你們全都扇回胚胎去！”安東尼奧氣得掙林凡的手，噴道。“還好意思說自己無辜！看看你說的！你以前什麼都沒做真是不想嗎？難道不是因為沒有權利地位，不能嗎？”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全都是蛇鼠一窩，裝得再像人有什麼用？我呸！！等你死後把自己的也貢獻出來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狗屁話吧！還想必，想你大爺的必！”
林凡拉住想跳上桌子打人的安東尼奧，皺著眉，對艾德里安的口氣也衝了起來。
“別扯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了，又不是什麼好話，沒人願意聽你那自欺欺人的開解。就事論事會不會？我不是每次都能拉得住這傢伙的。”
安東尼奧聽了，掙扎得更激烈了。
面前的矮桌在推搡中移位，上面的杯盤碗盞東倒西歪，叮叮噹噹撒了一片。
要不是因佩里奧及時按住，桌子都能被安東尼奧掀了。
艾德里安也憋了一肚子火。他這番話可是衝千歲說的。人焚界一點兒反應沒有，這兩個人倒是窮激個什麼勁兒？跟死了至親好友似的。
但技不如人，該退則退的道理，也是他一直以來信奉，並且功取勝的人生準則。
緒還沒化解，腦袋已經先一步做出行。
“好的好的，那我儘量客觀講哈，剛才說到哪兒來著……”艾德里安心裡覺得悲憤加，尤其是因佩里奧看過來的目。
但他已經沒辦法顧忌這些了。
是被言語針對丟人，還是被機甲錘進牆裡毫無還手之力，更丟人，他分得清楚。
再說，還不是想在千歲面前搏些好。
雖說按他的想法，千歲不太可能為焚界。但萬一呢？
萬一瓦勒留還有其他手段？
萬一千歲被神的份打，願意留下呢？
早在艾德里安看到千歲對瓦勒留的態度時，心下已經為自己安排好了後路。
所以不管從當下的境，還是未來的前景看，討好焚界都是他最好的選擇。
些屈辱算什麼？他忍幾十年，不也得償所願，當上了芬奇家主？
要是能功搏得焚界的歡心……這些人……哼！
艾德里安自我說服了一番，心態又平穩起來。
安東尼奧一番鬧騰達到目的之後，順著林凡的拉扯，又“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