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聳肩。
“所以，你這段時間，積極努力表現得像個合格的艦長，是想讓岑副放心嗎？”金思辰問。
岑方遠有靈，能吸收靈氣。但因為年紀偏大，整天事務纏，沒空修習，所以只能看著一天天流逝。
按珀圇星的修煉等級，練氣至能保百年壽命，築基兩百。
岑方遠只要突破練氣，就能將年齡焦慮推後三十年。但修煉一事，哪有說起來那麼容易。
先不說岑方遠自條件，就說他不開手的諾亞號事……
林凡離諾亞號，一去安涅魔就是幾個月，諾亞號依然秩序井然。
你換岑方遠去試試，別說幾個月了，一個禮拜就不能保證不出子。
崔巖的資審批，伊里亞的航線規劃和艦維護，老杜普的科研立項和資源排程，祁邁的護衛訓練強度，修士們的修習進度和資源劃撥……就連諾亞號食堂的菜譜和營養調配，都要岑方遠親自過目把關。
諾亞號也有擁有靈，但不願修煉的人。岑方遠不是。
他清楚地知道修煉的各種好，但為了諾亞號，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自己的個人利益。
“等這邊事告一段落，我準備帶他一口氣衝到練氣。”林凡輕輕搖晃水杯，“當年珀圇星雷劫，他本就積攢了一些靈氣底蘊，我再帶他在世界樹苗旁邊吐納迴圈，時間會短很多。”
“珀圇星突破練氣境快則三四個月，慢則一年往上。崔副這況，能到一半時長嗎？”金思辰問。
“不好說。”林凡搖頭，“修煉不完全看智商，更多的是對靈氣的悟。崔副靈一般，悟度不算敏銳，再加上年紀擺在這裡，實際修煉起來，肯定比年輕人要慢。但是有世界樹靈氣增益，再加上我，總歸事半功倍。我做好四個月打底的準備，四個月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推上練氣。”
“四個月……”金思辰長嘆一口氣，看林凡，“這時間可不短。這期間艦務怎麼辦？你一個人理不來的。”
“我會和崔巖商量著來。”林凡早有打算。“他曾經是800所長，能力你也清楚。當初讓他上來，就是給岑副作下位替代的。四個月……總不會把諾亞號折騰破船。”
金思辰挑眉，不想說不吉利的話，轉而問起崔巖：“他年紀也不小了吧，怎麼打算？”
崔巖沒有靈，都走不了修仙的路子延長壽命。
研究部自從在星樞接到了先進科技之後，從海量資訊中，提取了不基因最佳化課題，其中就有針對素質和壽命延長的。
林凡盯得很，深怕他們搞出個向哨這種看起來強，實際上打破平衡，產生缺陷的不可逆產。
說起那些研究人員，百分之八十都沒有靈。
林凡甚至懷疑，靈的攜帶與否，是不是跟人心裡的信仰有關。
堅決信仰科學的人，從心否決了科學以外的可能，也孕育不出靈。
反而是他們這種信仰不堅定，什麼都信，又什麼都不信的人，多有靈。
科研部也曾以此立項研究，至今也沒有個定論，後來被其他更急的研究到了後面。
“他之前說過，要為科學獻，願意使用諾亞號自研的最佳化藥劑。但他那個人多嚴謹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杜普不給出高數值的實驗資料，他也不可能盲目嘗試。”林凡道。
“以我們所知的科技高度，我不擔心老杜普他們能研究出最佳化，延長壽命的藥劑。我只是擔心副作用。”
“但有得必有失。”金思辰說的直接，“你得有這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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