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安東尼奧一扭頭,就看到金思辰正收回手,向他們走來,疑問。“封那丫頭門幹嗎?怎麼了?”
花孔雀人是不討喜,但總的來說,還是靠譜的。
“不是封門,”林凡瞥了一眼,淡淡道,“是幻。路拾現在已經在金思辰製造的幻象裡了。”
“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安東尼奧有點被震撼到了,隨即反應過來,“不是,路拾什麼況?之前不都好好的嗎?上次你催眠我們都看到啦,沒問題啊。”
“上次問的都是針對當時說的,來自白塔危機,當時的確沒有說謊。”金思辰坐下,翹起二郎,“現在危機解除了,心也跟著野了,連我們都敢利用。”
“啊?”安定斯奧歪頭,一臉懵,“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沒發現?
金思辰懶得搭理他,看向林凡:“我建議,送回白塔前,保持這樣,穩住這個不安定因素。”
“好。”林凡點頭,“就按你說的來。”
“不是不是,”安東尼奧拉林凡,“路拾想利用我們?什麼時候的事啊?剛剛我也沒眨眼啊……”
“就你那豬腦子……”金思辰先嘲諷了一句,趕在安東尼奧發火之前堵住他的,“之前讓練神控制的事你忘了?”
“沒忘啊。”安東尼奧回道,“還是我給啟迪思路的呢。那不是為了讓路拾有自保能力,不制於人嗎?”
“當時那個況,的確是讓有自保之力,”金思辰嘆了口氣,“但現在呢?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想有本事,想高高在上,又不會像伊索爾德那樣衝鋒陷陣。”
“……”安東尼奧想了一會兒,“這沒問題啊。”
金思辰眨眨眼,實在不想跟傻子繼續說話。
“路拾有多久沒問你神力控制的問題了?”林凡主開口。
安東尼奧一回憶,眉頭也皺了起來:“有一陣兒了。剛開始那會兒,每次我給送飯,都有好多問題。你這麼一說,的確好久沒問過我了,我還以為……你是說……”
“應該已經掌握了神力控制的方法,這是個長期積累練度的過程,會了,自然就不必再問了。”金思辰沒好氣地道。“學會了,但對我們隻字不提,你覺得是出於什麼原因?”
安東尼奧低頭不語。
“我們只看到陸拾乖巧的一面,忽略了的生長環境。這樣的乖巧,在垃圾星活不下來。”林凡眸清淡,看得徹,“而且,剛才的話裡,條理極為清晰,充分衡量好所有對自己有利的利用價值。剛才提到伊索爾德時,並沒有聽出多惋惜,更多的是對風險規避的清醒。很聰明,而且會借勢。”
“原先,白塔是威脅,生父們來意不明,路拾只能依靠我們,的心也自然在我們這邊,而現在,況變了。”林凡繼續緩緩剖析,“白塔和外部勢力都將為路拾的新依靠,我們從唯一的退路,變眾多籌碼裡,可以取捨的一環。”
“以目前我們和瑟索恩的關係,真到二選一的局面,你覺得路拾會選誰?”
安東尼奧臉不好:“必然是瑟索恩。”
“嗯。”林凡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警醒,“路拾就像一夜暴富的乞丐,不用再戰戰兢兢卑微求活。現在哪怕什麼都不做,單憑一個世紅利,就能不聲借力多方。”
“跟我們演乖巧,扮弱,無非就是想拿人心,最大化地博取善意,為所用。”金思辰撣撣,“這種人心思多變,很難掌控。沒有固定的立場,只有變化的利弊。隨時可能因為一點利益,一點風向,倒向另一邊。”
“所以我才設下幻境穩住。在我們送走之前,不給任何搗的機會,再給我們鬧出什麼麻煩,攪合到瑟索恩政裡。等回到白塔,深陷各大勢力的博弈爭搶之中,想必也再顧不上我們這樣路過的小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