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論死活，對瑟索恩都有用。
唯獨對諾亞號，他赫連戎燼死了，也只不過是一個不相干的生命消亡罷了。
他們的基因和實力都優於瑟索恩，一度對向哨基因的殘缺嗤之以鼻，甚至還專門研發出了新能源武，補全向哨缺陷。
赫連戎燼一死，對諾亞號唯一的麻煩，也就是商業合作伙伴突然變更，可能會蒙一些商業方面的損失。
也因此，諾亞號才是最不希他出事的。
赫連戎燼自己也認為，是這個原因，讓金思辰及時開口，保護他，也是保住了雙方共同的利益。
“其實，還是有的。”金思辰忽然話鋒一轉，見赫連戎燼臉大變，笑得愈發玩味。“沈崇安的確在戎燼的意識程式裡留了所謂的控後門。”
“只不過結合你的實際況，戎燼的意識程式已經殘缺不全，這套所謂的後門是否能正常連線，運作，都是未知數。”
“大腦結構本就催脆弱，強行程式植程式本就是高風險嘗試。翻看沈崇安往期的實驗記錄，並沒有真正功的案例。你能撐到現在，除了質原因，多也夾雜著幾分僥倖。”
“以他呈現的技，想遠端控本就不切實際，我認為那只是他一廂願的設想，畢竟從來也沒機會驗證過，怎麼就能確定一定可行呢？”
“可到底是個患。”赫連戎燼眉頭鎖。“我不能賭那個結果。我查過相關資料，遠端控時，訊號收發會產生電荷一過增強。且不談他那程式是否可行，是執行這個程式，就容易破壞我腦環境平衡，很可能引發程式過載，損傷神經……我不能任由那種風險存在。”
“沒錯。”金思辰點頭，“所以我本著嚴謹的態度，讓他親手銷燬了那段所謂的後臺程式，以及所有腦部植程式的相關資料。哦，你的資料留下了，那可是證據。所以從結果來說，你擔心的東西的確沒有，你那聲謝，我也之無愧。”
赫連戎燼頭髮堵，又氣又無奈。明知被金思辰戲耍了，心頭大石卻徹底落地，再次誠懇地道了聲謝。
金思辰笑眯眯地擺手，聽他又問：“那我腦子裡的那個戎燼呢？也跟著程式被消除了？”
“怎麼可能？”金思辰翻了個白眼，“這麼久過去了，那套程式早已跟你的大腦相融，你的腦部也已經適應了他的存在。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自己憑空消失？倒是可能因為適應良好，程式自主執行的時間恐怕還會逐漸增加……”
“直到有一天代替我？”赫連戎燼深吸一口氣，語氣張。
“那應該也不至於，”金思辰搖頭，“畢竟那套程式已經被你搞殘缺版了，再加上對方失憶，自主意識薄弱等等表現，我個人推測，程式完整度應該低於30%。等他徹底穩定之後，你們替出現的時間應該就會穩定下來，不會再持續增長了。”
赫連戎燼面凝重：“難道就沒有將他徹底消除，一勞永逸的辦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金思辰迎上他的目，“你是覺得我刪除檔案之前，肯定留了備份，是吧？”
赫連戎燼沒開口，但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
“我沒有。”金思辰聳肩攤手，“當時我可是全程被錮在椅子上的……不管你信不信，那害人的東西，我連看一眼都嫌煩。”
“而且，即便檔案沒刪，你還敢讓人反覆侵你的大腦手腳？你也清楚遠端遙控會產生電荷，傷害大腦，難道植和消除就不會嗎？”
赫連戎燼連連搖頭：“是我考慮不周……可難道我這輩子，都要和那個莽撞懵懂的人共用？他你們也見過，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他出現的時間還要再增加，我以後的安全無法得到保障。”
“事已至此，你不妨試著放下對立的心態，接戎燼的存在。試著將他當你原來就有的第二重人格。”
金思辰倏然轉變坐姿，興味十足地建議：
“我不保證有效，但也許你願意試試，我們蘭星的，人格融合療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