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太過自信了!”尉遲恭說道。
尉遲恭直接拔出水磨竹節鞭,然後快步衝了上去,一招上去直接將馬場信房的武打斷,然後再次一鞭砸中了馬場信房的口。
馬場信房捂著口吐了口,不過依舊站在原地。
“還耐揍的。”尉遲恭笑道,直接再次打了上去,而馬場信房只得握著斷兩截的武在哪裡被的防守。
秦瓊這時也來到了馬場信房的旁邊,這人有些太抗揍了,明明了那麼重的傷,但卻越打越猛,這人還真是質特殊啊。
秦瓊思慮了一會,直接拿上自己的鍍金銅鐧衝了上去,對著馬場信房的背後就是一砸。
同時尉遲恭也砸中了馬場信房的口,幾乎是同時砸中的,直接讓馬場信房疼的吸了口冷氣。
“聯手殺敵!”秦瓊說道。
“好!”尉遲恭說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發進攻,一招一招的猛猛的砸在了馬場信房的上,馬場信房現在手中早就沒有了武,除了捱揍也是沒有其他法子了。
秦瓊和尉遲恭足足揍了十幾分鍾這才將馬場信房給砸死,馬場信房現在渾碎,早就爛了。
到了後面白骨都暴了出來,最後還是被砸碎,徹底將馬場信房斬殺。
“這不死還真不是吹噓的,確實是有點啊。”尉遲恭說道。
“這就說明了其他有稱號的猛將都不簡單,接下來得小心應對了,不死只是抗揍,沒有說明戰鬥力,但那些什麼虎啊牛啊的肯定都是真正的猛將。”秦瓊說道。
尉遲恭點了點頭,按照不死馬場信房進行推演的話,這些猛將確實都是實打實的,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
“慌什麼,都給我水游過去鑿穿他們的戰船!”橫田高松說道。
橫田高松也是四個將才之一,正好此次帶著大軍走水路來增援,不過橫田高松帶來的都是水不錯的民兵,足足兩萬人。
但現在劣勢也是出現了,橫田高松雖然能力很強,但是眼下只是被砸毀了幾艘戰船而已,他們就已經的不樣子了。
“真是白訓練那麼久了!”橫田高松暗罵道,但也不能真正的罵出來。
要不然必,橫田高松只得繼續安軍心,然後安然人陸續的水去鑿大秦的戰船。
就在第一批人水的時候,第二的轟擊也來了,再一次擊毀了數個戰船。
這還沒有接到大秦轉船,便已經損失了十幾艘戰場外加兩三千人了。
“這大秦的大殺還真是水戰的神啊,離得那麼遠就損失了那麼多。”橫田高松皺眉道。
大秦寶船之上。
“你繼續留在這裡指揮霹靂車吧,我帶人在水中廝殺!”韓世忠說道。
“好,務必小心些!”沈葆楨說道。
韓世忠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上千人水,這都是韓世忠親手訓練出來的兵,每個人水都是極好的,而且水中戰鬥也是日常訓練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