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也知道柳五兒？”
看著大兒媳乍然起，賈母有些奇異。
雖是自己的大兒媳，卻非原配，非兒子賈赦的原配，甚至於原配兒媳去的早，和也有關係。
是以，一直不得自己的心，晨昏定省之時，也很說話，其餘方面亦是平庸。
年輕之時，也就好一些，這些年來一兒半都沒有落下，更不得自己的心。
現在……為柳五兒的事，有話說？那個柳五兒還有不好的事？當真？
“大太太！”
“太太！”
觀邢夫人行至跟前，姐和秦可卿一禮，隨即相視一眼，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何大太太出言。
有不好之？
莫不是……，呼吸之後，秦可卿容有，姐也想到了什麼。
“老太太或許不知道。”
“那廚房柳家的兒柳五兒，若是論模樣，論口齒，論手腳勤快，的確尚可。”
“可惜，據我所知，那個柳五兒上有些先天的不足，有些與生俱來的素疾之症。”
“小秦相公來府中，也有一禮於我的心，接下來府中讀書進益，挑選丫鬟服侍，我覺得首要康健為上。”
“不然，到時候稍有服侍就有力弱病患，如何使得？傳出去，只怕還有人說我們賈家故意如此，故意給小秦相公難堪似的。”
“蓉兒媳婦面上也不好看。”
“也有損老太太的憐之心。”
邢夫人一口氣說了許多，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話都說完了，語落，整個人都神了許多。
這是先前沒有過的覺。
真好！
丫頭素來不恭敬自己，而今柳五兒的事弄這般？還有臉說？當自己不知道？
自己的隨陪房是王善保家的，同府中秦顯家的是親家，那……秦顯家的想要謀取廚房差事，對柳家瞭解的比較多。
閒暇之時，那個柳五兒自是耳，當不會假。
至於有損蓉兒媳婦面？
這個應該不會，此事道出，以自己對老太太的瞭解，應該會有一個更好的丫鬟派上。
蓉兒媳婦也該謝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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