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下一刻,空氣電離的麻覺消失,電網防圈正中,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生的電位差,導致高電擊穿空氣,形燦爛跳躍的電弧,轟擊在強行闖的人影上。
也是這瞬間,高猛分明看到,那枯朽乾癟面孔上,出的滿意笑容。
來人上轟然起火,焰卻是妖異的暗紅。在這出奇抑斂的火焰中,人影軀殼自肩部以下,瞬間化為飛灰,可頭顱臉面卻保持完整,五孔中的紅,更是鮮豔得讓人頭皮發炸。
高猛目睹紅從枯乾的頭顱眼眶出,過他的肩膀,直指仍在定狀態下的歐辰,自家頭皮都要炸起來,上連續四道清衝起,結防壁障。
他確實攔截到了,可是雙方接的覺讓他心口發沉。看似凌厲的紅,之卻近乎虛無,本沒有什麼衝擊力。
高猛努力去探測其虛實,憑藉B級神側的水準,才約覺到,在紅干涉的更深遠層面,似乎有“嗡嗡”震音,如巨弩架設,筋弦崩張,蓄引著本無法估測的力量,瞄準了歐辰的方向。
而高猛引符而的清屏障,非但沒有起到阻礙作用,反而像是架起了標尺,幫助對方在遙遠虛空深,調整方位座標,直至離弦擊發。
在此剎那,高猛的腦際一片空白,只覺得他架設起來的清屏障,如同四層薄紗雲氣,頃刻吹散無蹤。只有強橫至極的純粹力量,撕裂虛空,直貫而下。也許只有千分之一秒,強烈芒綻開,毀滅力量瞬間噴發,音有如雷霆,所在的樓結構也為之崩解。
高猛則悶哼一聲,形被衝擊暴風盪開,一路和多個桌椅裝置凌空相撞,護符紙自發引燃了何止百十道,依舊昏天黑地,莫知所向。
最終,高猛栽在一作檯和磚石鋼筋堆積的廢墟上,全都痛,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平衡喪失。更悽慘的是,靈魂力量乾脆被強勁的衝擊生生打出淵區,自深層帶一路彈出,直到最近質層面的淺層帶,才勉強穩定,還有些飄忽迷離。
他卻顧不得這些,咬牙切齒,掙扎著起,要去看衝擊造的後果。只是由於衝擊力未曾完全消化,他視線一時沒能對焦,昏昏然劃過周邊區域,又為破碎狼藉的樓所,幾番搖擺,這才搞清楚遭破壞最重的中央區域,鎖定那個那個仍然虛懸半空、尚算完好的枯朽頭顱。
“超凡種!”
對質層面的毀滅結果,以及神層面的強橫衝擊,兩者結合而的恐怖迫力,正是超凡種的層次。
高猛當然知道,一位“建築師”面對“超凡種”,會是怎樣的絕差距。可這個時候,他心中激湧的緒裡,已經沒有恐懼的位置,就那麼嚎一聲,往上便衝。
然而形將起未起之時,他忽地一激,扭頭、轉眼,來回看看,突然“呵”地一聲,口失笑:
嘿嘿,人呢?
雖說三五層樓一塊兒崩塌,面目全非,但這裡是尚鼎大廈沒錯。問題是,在此的常駐職員在哪裡?十三層實驗室滿滿當當的維護組工程師、技員們又在哪裡?
如果真的遭到轟擊,此早該是死傷狼藉。可是,眼下除了悽慘的廢墟、悽慘的他,周邊再沒有一個活。
冷悽悽,森森,好生詭異。
偏偏高猛喜歡極了,他一掌拍在自家大上,笑聲徹底放開:這本就是邏輯界,這分明就是空間斷層!
而且,按照周邊穩定的虛空結構來看,並未到致命的衝擊,這證明歐辰依舊活得好好的,足以維持這個宏偉嚴謹的神奇世界。
“歐,哪兒呢!”
“原地。”
歐辰的回覆倒也及時,而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原本只餘下枯朽頭顱的虛空中,便出現了他的影,仍是一在實驗室穿慣了的白大褂,通上下一塵不染,倒也從容。
高猛笑罵一聲,沿著破損的裂隙邊緣,幾個縱躍,就重新回到十三層。他不知道邏輯界是怎麼架起來的,也不知道歐辰怎麼可以兩面兼顧,完這麼一個超高難度的技作,可謂是滿心的問號,但到最後,只是呸了一聲:
“你拍戲呢,搞到這麼個地步!”
“抱歉抱歉,一直想把某個東西包進去,卻沒能功,反而給了對方機會。急之下,氣機鑑別也出了問題,把你也圈進來了,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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