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談話很快開始,羅南沒有時間再去細看關於“夢網”的種種。不過藍鏃教授說到做到,在接下來的談話中果然加了“夢網”元素,向儕醫也在他的指示下,迅速形了補充調查問卷,發給之前剛完談話的那幾位。
至在一段時間,“夢網”了經常出現的概念。
以至於羅南本不需要去搜索資料,相關的碎片資訊就蜂擁而來,在他腦海中拼接大致廓。
所以羅南確定了,“夢網”正如它基本概念所描述的那樣,就是含星系中這一幫天淵民,藉助“夢神孽”這樣一個特殊的、能夠滲到含星系之外的孽毒活的“角”,嘗試與外部中央星區的“天淵靈網”,過夢境在一起相互連線的神層面網路架構。
還是那句話:想出這一招的,莫不是瘋了嗎?
“夢神孽”的原“幻魘之主”,一直以來都把持著“夢境”的權柄,聚合並弄恢宏宇宙時長河中無數生靈對神奇迷幻“夢境”的嚮往、敬畏和信仰。哪怕是“幻魘之主”永眠,孽毒浸染,形了“夢神孽”這種異類,其恐怖力量也能夠過夢境,滲虛實有無的邊界,令“諸天神國”都一夕三驚,主與含星系對接,研究如何控制局面。
對於這樣的超級大麻煩,不想辦法斬草除、以絕後患也就罷了,畢竟很可能是力不能及。
可像現在這樣,在它最容易滲的領域“秀作”是什麼鬼?
如果是中央星區一些無事閒人,搞這麼一齣,羅南雖然驚訝,但最多也就是罵一聲“不知死活”;可這裡是含星系,是被孽毒以及“夢神孽”這樣的孽毒活折騰了十一個千年的含星系啊!
看邊這些經過高等教育的專業醫,對“夢網”渾不在意的模樣;包括在“孽毒汙染防治”領域堪稱權威的藍鏃教授,都在這個直接關係到“夢神孽”的關鍵問題上,犯了“視無睹”的錯誤……羅南忽然覺得,他需要對這個時代的含星系的人們做一個認知調整。
如果說登“夢網”已經是含星系的某種流行、甚至是習慣,那麼日積月累之下,日常孽毒汙染的數值就非常可疑了。
這樣看來,機五連那幫人,經“告死鳥”版本役魔卷測出的殘餘孽毒,亦即疑似與夢神孽直接相關的汙染量,在安全閾值的15%左右浮,難道說還是個“優秀”?
否則無法解釋,前委,包括純大君,對於明擺著的“夢神孽”威脅,近乎於忽視的態度。
羅南忍不住胡思想了一番,難免意緒飄飛,多生疑難。
幸好“人速寫”這門技,已經近乎他的本能,後面幾談話也沒耽擱什麼事兒……大概吧。
一轉眼的功夫,集中安排的五個小時談話時間就過去了。
藍鏃教授、羅南再加上一幫旁聽醫,趕慢趕,也只是完了12個人的談話,整進度剛過八分之一。不過這一波談話基本上將最關鍵的崗位了個遍,校級別的就只剩下包括洪霜在的兩位,剩下的都是尉級別,進度會快很多。
“爭取兩後全部完,明天出圖上報。”
談話室裡,大家匯合在一,藍鏃教授給羅南等人打氣,也定了一個有些難度但拼一把就有可能完的目標。主持各種大小科研專案近百年,藍鏃教授對於如何榨取實驗狗的力,也差不多有大君級別了。
向儕醫等人,都嗷嗷著保證“肯定沒問題”。
羅南不確定,是不是要再“合群”一些。
藍鏃教授卻是主開口,把羅南所做的速寫、部分完的“星座圖”以及一些零碎筆記都要過去,準備親力親為,自己重新整理一遍,順便還對羅南開了個玩笑:“要不然洪霜校那邊,你趁著去那裡打工,一併做了?說不定還能多給我個好臉。”
“下並不想被直接發到地核那邊去當活人測。”羅南咧咧角,終究沒有更明顯的表。
見此,藍鏃教授若有所思,打量了羅南幾眼,忽又笑道:“嗯,有點兒張……看上去你的‘夢網’經驗確實不多。”
“是吧,我也覺得。不過羅南老弟年齡確實是小,天賦也高,不當‘網蟲’也能取得現在的就……”向儕醫連連點頭,還想再說,卻被藍鏃教授隨便指派了個任務,連著其他的旁聽醫一併給趕出去。
談話室裡就只剩下了藍鏃和羅南兩個人。
在前者示意下,他們分別在半個蛋殼般的懸空椅上、微重力環境下,半坐半躺,如雙星系統般緩慢互繞運轉,像是一場頗有天淵風味的聊天。
如果能去除掉累贅的雙層裝甲,就更有氛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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