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勾著他們?”
“只是覺得還有改進的空間。”
“你這就不對了……”
“我知道,戰場上不可能出現十全十的產品。”
羅南搶在頭裡,把允泊的陳詞濫調講出來,隨著站起,笑著擺手:“你去給時繁校幫手吧,只要人家不嫌棄……我再去轉一圈兒。”
對羅南拿“時繁”開他的玩笑,允泊校一點兒不介意,只是奇怪:“不是剛轉完?”
“哪能呢?現在這形,‘長纓號’還有一線地面戰場已經是不可分割的整,有這麼多人在其中奔波,也可以認為是一個鐵皮、冰面外殼的活。時刻都有消長變化,在沒有完全掌握這個龐然大的‘生命草圖’之前,就沒有轉完的時候。”
“哦?那小行星和周邊星域都加進來的話……”
羅南答得簡單:“繼續轉唄。”
允泊和向儕換個眼,前者撇:“看到了吧,這哥們兒的是純大君的心。”
說著,允泊又“切”了聲:“怪不得人家願意和你聊呢。”
羅南一笑,也不再多說,轉出去。
後面允泊嚷嚷:“注意安全。”
羅南都不回頭,又擺擺手。而在他背後,已經多次執行保護任務的衛部隊洪凱尉,還有靖冥機關派出的保衛人員隆葆尉,無聲無息跟上去。
兩人雖只是尉軍銜,卻是專業警衛人員,明強幹。在“長纓號”上,除非是跑到最外層甲板去添,否則安全怎麼都有保證。
當然,除了安全保衛以外,多也有點兒眼線的意思。
畢竟羅南在“長纓號”上接的敏資訊太多了,任何權利都是有限度的。哪怕羅南已經獲得了前委三局和靖冥機關的許可,查閱相關資料沒有人會居中阻撓,可查了什麼、問了什麼,黎幢和罔軫校總該知,做到心中有數。
羅南對此心知肚明,然而他心裡頭還有很多事需要理順,哪會在意這些小細節。
洪凱尉已經不是頭一回承擔保護羅南的任務,上次羅南在“長纓號”跑來跑去,就是他跟著;後來他們到外層甲板與藍鏃教授會合,也是洪凱尉負責保衛,還上了宿衡校出事。
要說兩人已經比較了,可這回,洪凱尉要比前兩次還要沉默。
可能是旁邊還有個隆葆尉,出靖冥機關,習慣了不講人,一臉生人勿近,讓他不好私下流。
但也有可能,是這回羅南“羅監軍”的惡名之故。
人心微妙,在群之中,也難免會到影響。
不過,羅南對此還有一種解釋:那其實是“羅南尺”漸漸起作用的緣故。
兩次“影霧”演習,折騰了“長纓號”的上上下下,卻也讓所有人都認識了羅南——他在哪兒都會引起注意,而越是注意,人們心裡的“羅南”就會越清晰,也會有相應的扭曲,再有“織夢者”在神海洋中跳轉催化,某種意義上也等於灑播種子,只是沒“孽夢種子”那麼多彎彎繞繞,僅是加強彼此應而已。
對於羅南掌控全域,以前接下來催“告死鳥”形,會有助益。
這當然是違規作,卻也是羅南習慣的套路。
他還是決定“以我為主”,不自覺就將自己擺到了主導方向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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