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裡面的況,魔方怎麼會不清楚呢?
他就是那個……其實也一直延續到今天的宏闊時代的旁觀者、參與者。
雖然從未能主導、影響,卻也從邱萬山等關鍵人上,見識到、會到近三十年間,時代洪流在畸變種環境侵蝕、在人們意志衝突撕裂的壑中,如何奔流跳、激突轉折。
這本來是最正常不過的懷想,然而他邊有這樣一位特殊的人,而這位特殊人的視線又似乎是有意無意的落在他上,似笑非笑,就使得魔方心裡頭莫名有些心虛。
這位不會是真以為,我們做了些什麼吧?
邱萬山會長並不像是湖城的高文福,深大都市治理的方方面面,徹底為春城的主宰,反倒有點像是夏城的歐辰,和軍政部門達了相對比較均衡的關係。不過只要是涉及治理,涉及更廣泛的政治局面,肯定會有相當的算計和妥協,誰也不敢說從頭到尾問心無愧。
把這個問題擺到歐辰面前,他也不會答得特別爽快。
平常誰也不會求全責備,但在有心人那裡,就很容易找到理由……
就在魔方心裡頭胡思想的時候,就聽羅南繼續道:“我聽說,當時遊民部落很多也都集中在這條防線西北、西南方向的高原地區。哪怕是後來遊民回城政策強制推行,這裡應該也有相當分量的遊民勢力吧……金不換先生在荒野上奔走,把自己的飯店開到了遊民家門口,想來也不只是要掙錢那麼簡單。”
魔方猶豫了一下,還是笑道:“像是金不換先生那樣勇於開拓的超凡種,所思所想,非我所能及。”
羅南也笑:“如果真如我所想,金不換先生的做法與這十多年間遊民回城的總思路是明顯相悖的,指不定就會把誰給得罪了。”
魔方只能乾笑。
“嗯,也只是猜測罷了。我有個思維定勢,有什麼解不開的謎題,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李維,在這件事上,他的嫌疑也是不小。”
魔方這次連笑都快笑不出來了。
不要怪他胡思想,而是春城這樣的量,放在羅南和李維衝突的焦點位置,他們這些裡世界人員,是真能給碾渣渣的。
魔方正全力保持著僵的笑臉,就又聽羅南道:“但就目前而言,我還找不到什麼直接的證據,而且李維好像也不是那種特別神經質的,不就幹掉一個超凡種。要是他真這麼肆無忌憚,他也不需要一直在深藍世界裡窩著,現在超凡牌組都未必能湊得齊。”
“呃,是吧?”
“另外,李維最得力的刀,那位屠格先生……似乎也不是特別積極的格;而換了其他人,又不至於做得這麼秘。所以,要麼這真的是一個意外,一個能引超凡種之間生死搏殺的意外;要麼在火山區這裡,確實可能一不小心就到李維那邊的肺管子。目前我是有這兩種想法,這次過來,除了糾偏,也是藉此事件當個著力點,好好驗證一番。”
羅南這就是向他們託底了,魔方聽到最後,又是心驚跳,又暗鬆一口氣。
好像……還可以接?
這位能夠預先劃下道來,也就是提前設好了邊界。不管是要解釋,或者幫助他辨析這些問題,需要消耗多人力力,終歸還是有個頭的;至大家是可以開展協商的。
應該算是好事吧……應該。
魔方這樣想著,資訊也編輯不停,及時與邱萬山那邊聯絡通,讓他預做準備。
中間總共也沒有多長的距離,很快他們就穿進了火山區外圍那些烏七八糟的營地。
說起來,春城對於規範這些完全不靠譜的湊熱鬧人員,也是花費了不力氣。人家怎麼紮營是管不到了,但還是規劃出一些集營的地點,留出道路,包括一些服務點和臨時公共設施;甚至商家也聞風而,雖然不至於跑到這裡來賣小吃,但是一些號稱由裡世界能力者護航,能夠深火山區的旅行團,還是非常歡迎的服務產品。
“現在‘裡世界’和‘能力者’這樣的詞兒,都可以隨隨便便說出口了嗎?”
羅南一言既出,人人側目。
您是真不知道這是誰惹出來的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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