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接下了任務，蛇語就毫不遲疑，探手去到那濃得好像化不開的圓環。
按理說這應該是虛無的線，可蛇語手指到時，卻有一種真切的灼燒。下意識想手，卻強忍住，接著耳畔就有嘈雜聲響填充進來，眼中則有混的影層疊顯現。
蛇語腦際眩暈，但思維還保持清晰，知道這就是羅南收集的那些撕裂碎的“靈”所殘留的資訊，確實非常混，沒有條理。可如今蛇語心頭已經約有一份“名單”，就等於是有了框架綱要，強忍住腦部眩暈漲痛，在那影噪聲裡，尋找疑似對應的資訊，嘗試梳理出一個大概。
這不是短時間能完的事，不過，當開始進行這項工作的時候，一些相對共的資訊也會反覆呈現、刺激，如同幸運組合在一起的拼圖片斷，顯現出似曾相識的廓。
有巨大繁華的、“外地球”絕不在存在的超大型都市；有狂暴、兇險、畸變種橫行的荒野；有格外有利於“靈”的生存發育的適宜環境……同樣的，還有格外趨同的恐懼，指向那巍然神異的神樹，指向那“神藏如日”的恐怖威能。
確實是扶桑神樹大神藏，確實是天照教團。
蛇語已經有了九九的把握，但只要沒有任務，仍不會輕下論斷。
羅南不管蛇語的小心思，雖然沒有最終確證，但他已經按“對面就是天照教團”的現實來理了。為此，他需要考慮很多，像蛇語這樣的手下，也要擔子。
“那些牛鬼蛇神絞碎了就碎了，但其中‘幻想種’的特質，未必不能再利用。你在列名單的時候，不妨多考慮一下。畢竟這邊‘失落之國’營造的信眾狂熱氛圍是很好的培養皿，天照教團多半也不會想著，幾十年的培育果，好不容易送到這邊，還要重新再來，多半會有一個高效重構的步驟……那個‘龍文書’做得就很不錯。”
“誰？”蛇語一時沒有聽清。
羅南就將他到“龍文書”的況，大致描述了一下，重點說了其現時，那種彷彿“直”的特殊。隨口又問：
“天照教團有哪個姓龍的高手嗎？覺笑，有點兒油……”
蛇語回憶，一時間想不起來。
羅南也在回憶當時的細節：“他說，人都他胖子……”
“龍！”蛇語口而出，但很快就否定，“他和油沾不上邊。”
“龍？”
羅南是見過龍的，還間接打過道，知道那是一個智商有點兒問題的傢伙，和“龍文書”表現出的格完全不同。但他並沒有立刻否決，因為“智商”這種東西，很容易騙人，也會特殊況限制。
就像他現在，界投意識，多線作唐立、東幡等理複雜問題，那兩人的智商、反應都會明顯掉級。可原版的唐立、東幡，還有他本人，智商不說超群，也基本在水平線以上。
唔，那龍是當慣真神“容”的。
姑且存疑吧。
不過，說到“龍文書”，羅南卻是想起一件事。
昂吞編髮給他的資訊中也謹慎提及，懷疑“失落之國”輕易放出萬迪，像是一個目標不明確的陷阱。因為從目前所知資訊判斷，萬迪已經比較深度地介了“失落之國”的秘。按理說，下一步被滅口，或者直接為祭的資糧才是最合理的發展。
可萬迪很容易就出來了，功加了“線人保護計劃”，且毫無力地將“失落之國”的秘暴出去。當日“龍文書”向東幡允諾時那般爽快，也依諾而行，可就沒有想過洩的事兒？
“龍文書”當時是個什麼心態？
“只是為了招攬‘東幡’，提升好度，代價是不是大了點？”既然蛇語在旁，羅南也就將這個問題丟擲來，一起討論。
蛇語謹慎拋磚引玉：“或是沒料到東幡果斷自首？”
“不，當時‘龍文書’多半已料到東幡會洗白上岸。”羅南迴憶當時的細節，繼續搖頭，“料敵從寬，我們只從‘刻意’這方面去考慮。”
當然，“龍文書”多半不會想到，在他播發訊息的範圍裡，會有羅南這種從“地球”過來的“老鄉”，他應該只是針對“外地球”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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