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玉和折榮難得一致的判斷還是有些份量的。當日訓練結束後不久，辛芮就給泰玉發了資訊，說那個“達新實驗室”還有中間人白丹，已經和基本達一致，後續細節問題已由母親明繁理。那個“脊界圖景煉法速法門”，則作為對面的“誠意金”先一步發過來。
同時，還順便帶來了“達新實驗室”的接申請，那邊似乎想和泰玉討論一些技或技轉讓問題。
辛芮做事很是乾脆，訊息和“速法門”是一起發給泰玉的。
但泰玉沒能第一時間察看，因為負責全程監控阿扎爾的藍達，從部頻道里發過來最新訊息：“確認阿扎爾正過冉鳴的渠道，離開‘星環城’。負責接應的是冉鳴的事務管家皮騰，目前阿扎爾已登機，這一走，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要攔截嗎？”
折榮在頻道里回覆：“知道了，既然離開了‘星環城’，自然有人接，關我們屁事？”
維塔大區警察局沒有再追蹤的許可權，“黑督察”則更樂意有進一步的展開，哪怕不在“紅矽星系”也可以。至於折榮，主要力還是聚焦在羅南這位“通靈師”上，其他的枝節，自然有“黑督察”其他人員去理。
泰玉則是再看“通靈妖眼”，這個愈發詭異的玩意兒，兩隻眼睛都恢復到淡漠狀態，沒有特別的關注件，也可能是關注件超出了他能夠“通靈應”的範圍。
也算是和他心有靈犀，折榮冷不丁就問：“現在有靈嗎？”
泰玉呵呵了：“你以為‘通靈’是大賣場，拿起來就往購車裡放？”
折榮也知道有些過分，別看他回覆藍達，很是隨意，沒有從阿扎爾那裡抓到新線索，也是有些憾的：“現在想想，阿扎爾這個人，在明繁一家的債務危機裡這麼活躍，確實不太合理。說不定就有塔布勒在後面使勁兒，阿扎爾幹這種事很得心應手的，放貸就是外行了。照那位侄爺的子，阿扎爾這麼急匆匆跑掉了，他就不惱？後面又讓誰給明繁施？”
泰玉隨口回了句：“也可能是被替代了，才跑掉的，這種生態位更迭很快吧。”
“這倒是條線索。還有冉鳴那兒，回頭藉著冉染，你們可以接一下，說不定就有新靈了呢？”
“都說了這邊不是大賣場，逐筆結算才符合市場規則吧。”
“那說你對市場規則不夠了解。”折榮了角，注意力主轉移到泰玉最近的收穫上，“那個‘速法門’怎麼樣……以你的眼來看？”
“還行吧，不過不失，是定向利用‘邊界’環境的型別，也是藉此定向強化形神框架，為以後做準備。”泰玉大致翻了翻，理解起來完全沒問題，不過接著，他也給折榮提建議，“結算的時候，你們那邊的獎勵換《脊界圖景》好了。”
“你不是已經有了？”
“煉法你們也好意思？”
“天人圖景你也張得開口！”
折榮真的給氣樂了，然而莫名又覺得，貌似也不算特別荒唐……
泰玉則是理直氣壯：“看你們給的‘煉法’的通用語版本，原版也就那麼回事；你們再給我們一個天人圖景的通用語版本，回頭還給你們一個更好的‘禮祭古字’版本，你們還佔便宜了呢！”
“……”
折榮覺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他就要附和了。
他果斷擺手：“這個免談……”
說完又覺得太生了，便又咧開：“你還用這個？就今天這‘高階服務’，我覺得哪怕是個‘天人輔役’，也不會比你做得更好了。”
泰玉只一笑：“謝謝誇獎，不過指導別人和強化自己是不一樣的。理解這個世界和改造這個世界差距同樣巨大。”
折榮挑眉：“改造？”
泰玉看他：“不是說，要‘上下升降，相向而行’嗎？我很喜歡這句；另外，‘神人際，舊網新織’這句話也可以。”
“你是架構派啊。”折榮倒也不奇怪，無信者披一層“架構派”的皮，還是比較能讓人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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